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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安顿下来的第三天。
老方带着大壮修东南角那段缺口围墙。
大壮负责搬混凝土块,老方负责指挥。
问题在于大壮的力气没有中间值,要么不动,要么一巴掌把混凝土块拍成粉末。
老方的嗓子已经喊劈了:“轻点!我说轻点!你当你在捏饺子呢?”
大壮委屈地缩了缩爪子,三只眼睛水汪汪的。
操场另一边,周燃和宋以安在清点军火库的弹药。
周燃抱着一箱反坦克导弹,脸上的表情像捡到了亲爹留下的遗产。
“六箱!整整六箱!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导弹!”
“你上辈子也没见过。”宋以安头也没抬。
大熊蹲在北墙哨塔上,用缴获的合金板给瞭望口加固挡板。
林野坐在塔顶,狙击枪架在膝盖上,视线覆盖整个谷口。
秋洛蹲在指挥中心门口的台阶上,帮慕知予擦那把沙漠之鹰。
擦枪这活儿她自告奋勇抢来的。
理由是帮忙,实际上是想多碰碰慕知予的东西。
枪身上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和火药味,秋洛擦得贼认真,比擦自己的脸都仔细。
慕知予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地图在标注周边地形。
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发现她擦枪擦得眼睛都弯了。
“你在笑什么。”
秋洛立刻板起脸,摇头。
没笑。绝对没笑。
慕知予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戳穿她。
日头偏西,山谷里的风带着溪水的凉意。
营房走廊上晾着大熊洗的衣服,周燃的袜子挂在最边上,风一吹,老方路过时捂着鼻子绕了三米远。
秋洛觉得这日子好得不真实。
然后她的鼻子动了。
不是溪水的味道。不是树叶的味道。不是周燃的袜子。
是丧尸的气息。
浓烈,沉重,带着高阶进化体特有的压迫感。
三股。
从基地东北方向的山脊后面,正在接近。
秋洛手里的枪布停住了。
她的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淡红色,脑袋慢慢转向谷口的方向。
慕知予察觉到了。他没问怎么了,直接放下地图,看着她的眼睛。
秋洛伸出三根手指。
又指向谷口。
“高阶?”
秋洛点头。用力点的。
慕知予站起来,拿起对讲机。
“全员战斗准备。”
四个字,语气和平时说“去吃饭”没区别。
但所有人的反应是一样的——三秒之内,操场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炸开了。
周燃扔下弹药箱,火箭筒上肩。
大熊从哨塔上翻下来,塔盾砸在地面上,闷响。
林野的狙击枪已经架在了北墙瞭望口上。
老方拔出腰间的手枪,站在发电站门口。
宋以安放出无人机,平板画面切换到谷口方向。
大壮扔掉爪子里的混凝土块,四肢着地,三只眼睛死死盯着基地大门。
喉咙里涌出低沉的咆哮,脊椎上的骨刺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它闻到了。同类。而且不弱。
秋洛站在操场中央。
风吹过来,把她的黑发撩起来,露出脖颈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三股气息越来越近。
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了。
不是大壮那种蛮力的震,是有节制的、匀速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脚步。
它们不是在冲锋。
是在行军。
宋以安的无人机画面传回来了。
“队长,三个目标。体型……两个两米二左右,一个两米五。移动速度不快,编队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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