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废弃高速服务区。

    步战车停在空地上。车顶装甲板残留着白天的余温。

    秋洛盘腿坐在车顶。仰起头，看着夜空。南方的星星很亮。

    慕知予坐在她旁边

    秋洛把手伸进粉色Kitty包。摸索了一阵。

    捏着一颗糖拿了出来。

    白天小镇里那个小女孩给的水果糖。糖纸边缘有些泛白。

    她一直没舍得吃。

    秋洛把手伸过去。糖递到慕知予嘴边。

    “给你。”

    慕知予转过头。看着那颗糖，又看向秋洛。

    他没有伸手接。

    直接低下头。嘴唇凑近秋洛的指尖。

    张开嘴，咬住了那颗糖。

    嘴唇擦过秋洛的食指和拇指。

    秋洛的手僵在半空。

    热度从指尖蔓延到耳根。

    慕知予直起身。把糖卷进嘴里。

    “很甜。”

    秋洛猛地收回手。一头扎进慕知予怀里。

    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揪住他的战术背心。

    慕知予发出一声闷笑。

    抬起手，搂住秋洛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夜色很安静。

    凌晨。

    “嗷......”

    一声嚎叫划破夜空。

    步战车厢门被踹开。

    周燃提着重机枪冲了出来。裤子拉链都没拉好，皮带挂在胯骨上。

    “敌袭.....！哪呢！哪呢！”

    林野从车窗翻上车顶。三秒钟架好狙击枪。十字准星扫过四周的黑暗。

    大熊举着合金塔盾挡在车门前。老方握着手枪靠在车壁上。宋以安放出无人机。

    慕知予握着沙漠之鹰，把秋洛护在身后。

    没有敌人。没有丧尸。没有变异兽。

    只有大壮。

    大壮蹲在步战车后方的空地上。

    面前放着一个铁皮货箱。盖子敞开着。

    里面空空如也。

    大壮四米高的身躯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嗷呜……”大壮指着空货箱，对着秋洛哭喊。

    那是它藏了三个月的晶核“零食库”。

    现在一颗不剩。

    货箱底部，留下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周燃提着重机枪，愣在原地。

    “你大半夜嚎丧，就因为零食被偷了？”

    大壮用力点头。眼泪砸在地上。

    周燃把重机枪背到身后。

    在战术裤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三颗灰白色的低阶晶核。

    走到大壮面前。把手伸过去。

    “行了，别嚎了。这几颗给你，闭嘴。”

    大壮低下头，盯着周燃手里的晶核。

    灰白色。杂质多。能量低。

    大壮翻了一个白眼。

    伸出一根爪子，把周燃的手推开。

    转过头，继续对着空货箱哭。

    周燃的手僵在半空。

    “你个白眼狼！老子的晶核怎么了！嫌低阶就算了你还翻白眼！”

    周燃拔出腿上的军刺。

    “老子今天非得给你放点血！”

    大壮抱起空货箱，撒腿就跑。

    周燃提着军刺在后面追。

    一人一丧尸绕着步战车跑。地面被踩得轰轰作响。

    大熊收起塔盾。林野在车顶收起狙击枪，跳下车。

    慕知予收起枪。走到货箱原本放置的地方。

    秋洛已经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那张纸条。

    纸条上画着扭曲的符号。用丧尸的黑血写成。

    秋洛盯着纸条。脸上的笑意消失。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

    “王，跟着人类没有前途。尸皇陛下才是你的归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尸皇的人来过。

    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摸到了步战车旁边。偷走了大壮的晶核。留下了警告。

    大壮是五级变异体。大毛、二毛、三毛在外围巡逻。林野和宋以安布置了警戒线。

    对方来去无踪。没有任何人察觉。

    秋洛转过头，看向四周的黑暗。

    慕知予走到她身边。

    “写了什么？”

    秋洛没有隐瞒。她把纸条递给慕知予，直接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王，跟着人类没有前途。尸皇陛下才是你的归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周燃停下了追打大壮的脚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