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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洛推开病房门。
大壮留在走廊,四米高的身躯蹲下,把半条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秋洛走到病床前,老方躺在床上呼吸极浅,左腹的紫黑色纹路已经越过胸口,逼近心脏。
她拉开粉色Kitty包的拉链,拿出那颗泛着幽光的四级变异体晶核。
秋洛伸出右手,食指指甲瞬间变黑伸长,闪过一道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把晶核放在床头柜的铁盘里,指甲抵住晶核边缘用力刮擦。
刺耳的摩擦声在病房里响起,紫色粉末簌簌落下。
秋洛的手指抖得厉害,核电站的战斗透支了她所有的力量,辐射正在破坏她的神经系统,皮肤表面不断渗出细密的黑血。
她没有停,直到刮完最后一点晶核。
秋洛拿起一袋生理盐水撕开包装,将紫色粉末全部倒入袋中摇晃,液体很快变成淡紫色。
她拔出注射器抽取淡紫色液体,抓起老方的手臂找到静脉,针头刺入,推动。
淡紫色液体一点一点推进老方的血管。
大熊站在床尾屏住呼吸。
周燃靠在门框上攥紧了双拳。
慕知予站在秋洛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她颤抖的肩膀。
老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咳出一口浊气。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开始跳动,心率逐步回升。
左腹的紫黑色纹路停止了蔓延,边缘的颜色从死气沉沉的黑退回了灰紫。
秋洛拔出针头扔进托盘。
她转过身看向慕知予,嘴角扯动了一下想笑。
笑容还没成型,秋洛的双腿瞬间失去力量,整个人向前栽倒。
慕知予跨前一步,双臂稳稳接住她。
秋洛体温骤降,。
慕知予低头看去,秋洛闭着眼,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慕知予的手指僵在原处,他把手掌贴上秋洛的胸口。
皮肤冰冷,但在胸腔深处,那颗丧尸王晶核还发着微弱的烫,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火种。
慕知予抬起头,灰色的眼眸扫过病房里的所有人。
“出去。”
周燃张了张嘴想说话:“队长,她……”
“出去。”慕知予重复了一遍。
周燃闭上嘴,转身走出病房。
大熊看了一眼老方,又看了一眼秋洛,低着头走出去。
宋以安抱着平板电脑跟在大熊身后。
病房门关上。
慕知予把秋洛抱起来,走到隔壁的空病房,将她平放在病床上盖好被子。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按下通讯器。
“林野,楼顶警戒。周燃,大熊,轮岗巡逻。宋以安,无人机二十四小时监控周围十公里。”
通讯器里传来四人的回应,慕知予摘下通讯器放在床头柜上。
他伸出手,握住秋洛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慕知予双手合拢,把她冰凉的手包在掌心。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雨停了。
慕知予坐在椅子上,姿势一直没变过。
他看着秋洛的脸,那些黑色的纹路已经褪去,只剩下毫无血色的苍白。
“老方没事了。”慕知予看着她开口,“晶核起作用了,他能撑到第七研究所。”
秋洛静静地躺着。
慕知予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上次烧厨房的时候,整个营房都是烟,周燃以为着火了,提着水桶跑出去差点摔断腿。”
“你当时躲在门后,脸上全是黑灰,手里还拿着那个烧穿的锅。”
“我说过,以后不准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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