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

    

    “慕队长，我们……”

    

    “秋洛。”

    

    慕知予打断对方，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七人。他喊出这个名字，不是与秋洛对话，而是向所有人宣告 ——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是他要守护的人。

    

    “你说得对。”

    

    秋洛忽然开口，声音平静，面向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

    

    全场皆是一愣。

    

    “我是丧尸。”

    

    四个字，没有自嘲，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女人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失语。

    

    秋洛没有再多说，垂手而立，没有释放威压，没有出言反驳，更没有展露半分戾气。

    

    慕知予侧过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力道极大。无名指上的弹壳戒指相互抵压，晶核碎片的凉意穿透肌肤，清晰可感。

    

    掌心的温度、紧握的力道、薄茧的触感，秋洛全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她指尖微动，极轻地回握，慕知予立刻收紧手掌，给了她最坚定的回应。

    

    秋洛抬眼，看向院子里的七人。月光下，她的瞳孔泛着淡淡的红色，那不是失控的征兆，是丧尸与生俱来的本色。

    

    “我不会走。”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联盟想要我，就让他们自己来取。”

    

    营房窗口，老方缓缓放下窗帘，在黑暗中默然落座，膝盖上的搪瓷缸，久久没有动过一下。

    

    月光洒满院子，照亮了墙角的花圃。七株嫩芽亭亭玉立，叶片上凝结着晶莹的夜露，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那株最矮小、最孱弱的嫩芽，此刻已然彻底挺直了茎秆，迎风而立，不曾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