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配合地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热气喷在 D-03 脸上。

    

    D-03 脸色发青，还在硬撑：“你们违反战俘公约！”

    

    “公约？”

    

    秋洛靠在门框上，释放出一丝丧尸王威压。

    

    仅仅一丝，血脉的压制就席卷全屋。D-03 瞳孔放大，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直接被吓破了胆。

    

    “我说！我全都招！” 他尖叫着求饶，“别再释放威压了！”

    

    周燃看着地上的水渍，无奈后退：“嫂子，你这一下，比我半天功夫都管用。”

    

    秋洛收回威压，冲慕知予比了个 OK 的手势，慕知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D-03 不敢隐瞒，全盘托出。

    

    研究院核心成员在地下室坍塌时死伤大半，外勤组只剩不到三十人，分散在北方各地。七台毒雾装置，已经启动了四台。

    

    “病毒是你们研发的？” 慕知予沉声发问。

    

    “不是！初代病毒根本不是人类造的！”D-03 疯狂摇头。

    

    审讯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三十年前，顾院长在地下四千米岩层，发现了一种未知有机物，不属于地球任何生物。研究十五年，我们才确定，那是休眠的外星病原体。”

    

    D-03 语速飞快，声音发抖：“我们所有研究，都是基于这个病原体。改造丧尸、基因药剂、毒雾，全是逆向破解的产物，我们只是执行者！”

    

    “那东西现在在哪？”

    

    “无处不在。”D-03 惨笑，“地震破坏了封印，病原体扩散到大气里，末世就是这么来的。丧尸、变异兽、异能者，全是它的产物。”

    

    他看向秋洛：“扩散已经停不下来了。顾院长说，最多三年，全球生物全部变异，人类会彻底灭绝。”

    

    “能克制它的东西是什么？”

    

    “丧尸王的本源血脉，”D-03 盯着秋洛的胸口，“你的基因里，有和病原体互补的抗体，只有你的血，能压制它。”

    

    秋洛眨了眨眼，看向慕知予：“意思是，我的血能保护你？”

    

    慕知予没有回答，目光锁定了 D-03 的右手。对方的食指，正在椅子下偷偷按压着什么，一枚微型信号器，正亮着红灯。

    

    慕知予抬手，冰层瞬间冻结他的右手，信号器、手指、扶手，全部凝成冰块。

    

    D-03 发出一声惨叫。

    

    “信号发给谁了？” 慕知予语气冰冷。

    

    D-03 嘴唇哆嗦，一个字也不敢说。

    

    但答案，已经不用他说了。

    

    秋洛胸口的晶核剧烈跳动，熟悉的脉动从地底传来，距离极近，力量极强，不再是遥远的震动，而是近在咫尺的压迫。

    

    慕知予抬手，轻轻擦去她额头的冷汗：“别怕。”

    

    秋洛紧紧攥住他的手，力道极大。

    

    那些全球灭绝、外星病原体的话，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她只记住了一句 —— 她的血，能保护慕知予。

    

    这就足够了。

    

    院子里，大壮追着纱布乱跑，一脚踩进菜地，引来大熊的怒吼。

    

    D-03 被冻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信号器的红灯闪烁三下，彻底熄灭。

    

    三十八公里外，坐标被完整接收。

    

    地面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颤，短促有力，像是有一头庞然大物，在地底缓缓翻身。

    

    秋洛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慕知予看着她泛白的指节，没有抽手，反而用更大的力气，紧紧回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