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什么都别想，有我们在。”

    

    周燃跟着走过来，嘴唇动了半天，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包压扁的烟，塞进秋洛手里：“我最后一包了，给你拿着。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把你那花圃全刨了，种土豆。”

    

    大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橙子味的，皱巴巴的包装纸上还沾着灰。他把糖递到秋洛面前，不说话，就那么一直举着，和他们第一天见面时一模一样。

    

    秋洛伸手接过，紧紧攥在掌心里，橙子味的塑料纸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大壮的大脑袋从窗户外挤进来，三只眼睛湿漉漉的，一下一下蹭着秋洛的肩膀，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秋洛伸手拍了拍大壮的鼻梁，它的头太大，把窗框都挤变形了。

    

    她拆开棒棒糖塞进嘴里，橙子味在舌尖散开，甜得发腻。她靠在慕知予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含糊地说了一句：“真甜。”

    

    慕知予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窗外，南方的天际线上，那片血色红光已经蔓延了半个天幕。秋洛胸口的晶核猛地跳了一下，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召唤，也不是宣战，是一个声音，从地底最深处传来，穿透两百公里的岩层和土壤，精准地落在她的耳朵里。

    

    只有两个字：“回来。”

    

    秋洛的右眼瞳色闪了一下，暗金色的光一掠而过，快得连慕知予都没察觉。

    

    但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