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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魏顺和徐目都不在,张启渊去了趟提督府,结果被看门儿的告知不能进去,他说自己来找王公公看猫,看门儿的说:“那也不行,回吧五爷,以后也别来了。”

    以前是常来的,门是随便进的,才没过几天就不能进了?张启渊不怵他,一副随时要往里闯的架势,说:“闪开,我进不进提督府的大门,轮不到你个狗奴说三道四,别说你主子不在,他就是在,我今儿照样进去。”

    看门儿的:“五爷,真不行,这不是我们的主意,是督主让徐大人吩咐下来的,我们……说不上话,要是您真进了,我们也该死了。”

    张启渊气急败坏,问:“你威胁我?”

    “肯定不是,小的不敢 ,小的命贱,成了提督府的人,就为魏督主一人卖命,您要是实在想进去,就杀了小的再进,”那看门儿的从容不迫,这时候还在以礼相待呢,说,“小的绝对没有怨言。”

    话音落下,忽然,张启渊“唰”的一声,将身上一把云纹玉柄的匕首抽了出来,他看见两个带刀的走过来了,却一点儿不怕,伸手就将看门儿的往怀里一挟,白刃抵在他发起抖的脖子上。

    低声问:“给个准话,让不让进?”

    “五爷,动手吧您,杀了小的,就可以闯进去了。”

    “你们督主挺会训人?”张启渊还是没放了他,就这么僵持着,冷笑,“还真不怕死……可我不杀人,我不是貂珰,不嗜血。”

    看门儿的被他狠狠推出去,头险些撞在墙上。

    几个赶来的带刀的怒目而视,王公公从他们当中挤出来,一到门口,就跟张启渊作揖、赔笑,说:“五爷,督主他不在,您等他回来再来拜访吧,有些事儿咱家说了不算,实在对不起。”

    张启渊装糊涂,问:“魏顺他去哪儿了?”

    王公公:“回五爷的话,咱们督主去边镇了,回来得等些日子。”

    张启渊:“我上回送了把扇子来——”

    王公公:“知道,就是那个木匣子?咱家没打开,收在督主书房里了,他一回来就能看着。”

    “行,你进去吧,我走了。”

    张启渊终于把匕首插回鞘里了,很冷静,转身就走。王公公在身后陪了几步,说着:“老奴送您,您慢走。”

    张启渊一口气走到了闹市。

    他进酒楼,在二楼开了间阁子,还点了个弹筝唱曲儿的,他没点菜,先是点酒,店里伙计跟他认识。

    伙计说:“五爷,觉得咱们店里够不够热乎,冷的话我让人添炭。”

    张启渊:“还行,先给我来坛子金华府酿,要温的。”

    伙计应声:“得嘞,五爷,汪四爷今儿没一起来?”

    “没,就我一个人,”张启渊问,“有什么菜?有没有新鲜的?”

    伙计回答:“有!羊蝎子、胖头鱼、炖白肉这些热的,还有昨儿猎的新鹿,炙烤配饼,焦香。”

    张启渊点头:“行,鹿肉来个,鸭子来一个,随便什么做法,再来个素的,弄盘儿烧饼,”张启渊重点嘱咐,“酒先上。”

    “行嘞,您瞧好儿吧,先坐着暖暖,听曲儿,我们有人添茶,您随意差遣就行。”

    伙计走了,弹筝的开始弹了,没一会儿开始唱了,外边北风呼啸,张启渊一愣神儿,这才记起来晚上得去值房。

    所以他这时候应该在睡觉的。

    可他出来了,去提督府了——其实趁着魏顺不在才有决心去的;他又被提督府的禁止入内,在街上转了一圈,来这儿了。

    酒上来了,伙计倒来,张启渊立刻就干了一杯,伙计再倒,他再干,伙计不说话,恭敬地又给他倒。

    他对伙计说:“窗户开会儿吧,闷得慌。”

    “行嘞,爷,”伙计放下酒壶,说,“这就给您开。”

    那个唱曲儿的瘦弱的女子就坐在窗户旁边,窗户一打开,风灌进来,吹得她险些一个趔趄,这时,张启渊看见了逐渐阴沉的天色,然后听见楼底下有人在说:“绯扇的新书出了,绯扇的新书《雨罗衣》,一本难求。”

    唱曲儿的还在唱,一边唱一边哆嗦,张启渊起身走过去,迎着风把窗关起来了。

    伙计上菜:“爷,炖鸭子来了。”

    张启渊说:“先放着,我去楼下一趟。”

    说完,他就出去了,身后的筝和曲儿都没停下;到了大堂,看见散座那儿有一群人,其中有一个正是张启渊本来认识的——一家小书坊的老板,“绯扇”火遍京城的推手。

    “你出来一下。”

    张启渊直接上去叫她,她回过头了,有点诧异,随即是笑,问:“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张启渊:“我有事儿跟你说。”

    老板:“行,咱们出去。”

    她是个麻利的女子,姓丰,祖上经商,手底下什么生意都有,什么买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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