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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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箫眼神很无奈,手起手落,一阵迷香袭来,宫忱又缓缓地阖上了眼睛。

    ——

    这间囚室暗无天日,只有墙上挂有几盏碧幽幽的烛火,眼睛一闭一睁,对时间的感知几乎是混乱的。

    “我躺了多久了?”

    宫忱坐起来,脖子缠了白纱,三根锁魂钉分别扎穿了他右手腕骨、两只脚踝。

    他只用了一秒就适应了现状,平静地看向了仍然待在这间囚室里的宁箫。

    “三日。”宁箫一身白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上面摆满瓶瓶罐罐,她缩着手臂,低头翻看医书。

    不知想起什么,宫忱又偏开头:“这段时间,外面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一直守在这,没有出去过。”

    “那你如何得知过去了三日?”

    “白王每日都会过来一次。”宁箫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锁魂钉,是他给你嵌上的。”

    “是吗,”宫忱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那他够闲的。”

    “托你的福,他很忙。”宁箫道,“不仅人间一直有人找他麻烦,鬼界也是,姚泽王因为他没能破坏云青碑屡次在鬼主面前说他的风凉话,他现在压力很大。”

    “他今日何时来?”

    “两个时辰后。”宁箫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差不多该我问了吧?”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娘?”她眼中隐约有冷光闪烁,“你不是说你是无辜的吗?如果你没害过她,为什么会在我脸上看见她的影子?”

    宫忱眉头微蹙,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跟你说过话?我们之前见过?”

    宁箫动了动唇,似乎想解释,但又紧紧闭上,厉目扫了他一眼,手臂微抬,似乎又想给他下迷香。

    “同样的手段,能不能不要使两遍,”宫忱举手抓住宁箫的手腕,似乎感受到什么,他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温和,“果然,你还活着。对了,你娘身体还好吗,我好多年没见她了。”

    “你不知道吗?”宁箫看他此刻的神情不似作伪,拧眉道,“她死了。”

    宫忱微怔。

    “岚城出事那天就死了。”

    “你还没看出我是谁吗?”宁箫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微微一凝,“罢了,与其问你,我不如自己去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着,她五指在宫忱面前摊开,那掌心里画着繁复花纹,花蕊暗红邪异,仿佛吸食了血肉而生长出来,渐渐抽条,轻轻探进宫忱的灵台。

    紧接着,硬生生将什么从里面慢慢抽出来——她这是要强行取出宫忱的记忆。

    “等下,”宫忱自知无力阻止,只能出口相劝,“你若非要看,不需要用这种自损的邪法子,我给你看就是了。”

    “你为什么……”

    “我问心无愧。”

    宁箫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收了掌心那朵邪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

    话音未落,宫忱另一只手已然来到她脖颈后面,用力一劈!宁箫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猝不及防,神情错愕地倒了下去。

    宫忱接住她,把她放在床上,一瘸一拐地下床,路过木桌摸走一柄短刀,盯着囚室大门上的锁链,先是晃动两下,声响发出后,门外并无问话声传来,说明只有宁箫在此守着自己。

    这锁链也不知是和何材质,他试着用刀砍了两下,竟然连一丝刀痕都没留下。

    也难怪白王如此放心,三根锁魂钉在身上,凭他现在的力量,就算搞定了宁箫,也搞不定这门锁,更没办法从鬼界跑回人间。

    真的,没办法吗?

    宫忱攥紧了手中的刀柄。

    ——

    一刻钟后,宁箫从昏厥中醒来,发现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她咬着牙,看向卑鄙的持刀之人:“这就是你说的,问、心、无、愧?”

    宫忱脸色苍白,冲她微微一笑:“至少无愧于你。”

    “是我治好你的,你恩将仇报。”宁箫后脖颈现在还疼,瞪着他说。

    “我现在也可以先捅你一刀再治好你,你会感恩于我吗?”

    “可你的伤又不是我……”

    “我们见过,你刚才提醒我了,”宫忱打断她,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凉声道,“小丫头,不久前在岚城,就是你捅了我脖子一刀,我还没找你算账吧?”

    “你害死我全家在先。”

    “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还有,你娘死了,我也很难过。”

    宁箫冷哼一声:“口说无凭,给我看你的记忆。”

    “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干嘛都喜欢看别人的记忆呢,”宫忱歪了歪头,神色恹恹,“不觉得有点无理取闹吗?”

    “我可以想办法放你出去。”宁箫笃定他会动摇,“这个条件如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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