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人？”

    张程不太愿意在背后蛐蚰别人，尤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用力用错方向的小丑。”

    他对慕容复的评价相当低。慕容复作为天龙三兄弟的对照组，几乎处处和三兄弟反着来。

    乔峰大仁大义，他便自私自利；段誉至情至性，他便薄情寡恩；虚竹天性善良、得道多助，他便心性凉薄、众叛亲离。

    本来也算有一手好牌，但凡有一步走对了，都不至于落得最后那副下场。可惜每一步都踩在了最错的点上，当真是丑完了。

    张程想了想，又问道：“李大姐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李秋水神色淡淡：“我那外孙女语嫣倾心于他，与他走得很近。

    我对她娘已经颇为亏欠，自然想着替她把把关。既然那慕容复并非良配，掌门你说我若是杀了他，能否让语嫣回心转意？”

    张程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你那样除了让你外孙女恨你一辈子外，什么用都没有。”

    他见李秋水面露不解，便耐心解释道：“你若直接把慕容复杀了，再告诉你外孙女，那慕容复”就会在她心里变成一个永远完美无缺的形象。

    毕竟现实中的事物总有缺憾，而记忆里的人，只会越回想越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