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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工夫。
“李局长,这些玩意儿到底有啥用?”
李莫离没绕弯子:“我能花半个钟头,甚至一个钟头跟你掰扯清楚。
可他们能撑多长时间,那就不好说了……”
朱锦跟刘磊对了一眼,牙关一咬,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赵斌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堂堂地质局的头儿朱锦,城建办公室的主任刘磊,对李莫离的态度咋突然变得这么快?他自然没法站在朱锦和刘磊的位子上想问题,毕竟他肩上没扛着啥责任。
这会儿,从医院奔出来的朱锦和刘磊已经分头行动了。
俩人用最短的时间,先把那张清单按着找东西的难易程度排了个序,整得清清楚楚。
接着就各奔东西。
朱锦先到了工地。
工人们虽说停了工,可人还都待在原地没散。
一到地方,朱锦立马下令,赶紧去翻之前挖出来的那堆土。
他口气很硬,强调必须把凡是沾过蛇血的土全给拢起来。
工人们心里当然犯嘀咕,可眼下也没别的活可干,没多大会儿就纷纷动了手。
另一边,刘磊很快找了家馆子,先把单子上列的那几道菜弄了出来。
然后脚不沾地地赶往下一处,接着备办别的东西。
不到一个钟头,那些好弄到手的物件,俩人就已经凑齐了。
可单子上写的——要在阳时阳日出生的童子尿,还得是天生残疾的小*的血,眉心长着三只眼的公鸡羽毛,这些东西找起来可就费劲了。
城里头流浪狗不多见,公鸡更是影子都瞅不着。
想弄到这些,就得开车跑几十里路,下乡去找。
就算是在下乡的路上,朱锦也还是没琢磨明白,照着李莫离说的法子去干,到底靠不靠谱。
好不容易到了乡里,一连跑了好几个村子,他才算是凑齐了天生残疾的小*的血。
眉间那根黑羽,远远望去倒真像第三只眼——鸡冠子底下那撮毛,浓得发亮,正正嵌在额心。
朱锦思量半天,最后没碰大数据系统。
这事捅上去,万一走漏风声,查的人还没到,自己就得先背处分。
他索性拐进村委会大院,跟坐在条凳上剥花生的老村长说了来意。
村长扔了花生壳,拍拍手上的碎屑:“你说的那个生辰,咱们村有。
蛇年生的,己巳年是阳年,正月是阳月,十二号是阳日,子时是阳时。
老一辈都说这孩子命硬,将来压得住事。”
朱锦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只要东西能到手就行。
村长领他去了一户人家,没费什么口舌就讨来一壶尿。
朱锦攥着那温热的搪瓷壶,上车就踩油门,后视镜里村口的树影一闪而过。
他怕误了时辰,一路上红灯都闯了两个。
推开医院办公室的门时,刘磊也刚好到,两只手提着塑料袋,指节勒得发白。
两个人一抬头,看见李莫离和张麒麟歪在椅子上,四条腿伸得老长,跟刚睡醒似的。
朱锦掂了掂手里的壶。
刘磊把几袋子东西往桌上**,沉声问:“李局长,这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李莫离没接话,先瞥了眼墙上的钟。
“童子尿属至阳,能压住伤口上的阴气。”
他伸手在那些袋子上一一拂过,“至于剩下的,是给‘过阴’备的。
那几条蛇不松口,请谁来都救不了。
活活**家,挨这一刀算轻的。”
朱锦听得半懂不懂,刘磊也没再追问,只是把带来的饭菜推到李莫离面前。
塑料袋上还凝着水珠,是路上颠散的汤渍。
魏天齐是最后一个被推进病房的。
他瘫在床板上,嘴唇干裂得翻起白皮,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整个人半昏半醒,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两声含糊的**。
没人知道他这几天到底被什么东西折腾到了这个地步。
李莫离把手里的饭盒搁在床头柜上,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菜香一下子飘散开来。
他抽出一双筷子递给旁边的高个子男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饭,总不能空着肚子干活。”
张麒麟接过筷子,也没客气,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送。
两个人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一口地把饭菜扒进嘴里,咀嚼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站在门口的朱锦和刘磊对视了一眼,表情僵住了。
朱锦的嘴角抽了抽——还真是来吃饭的?
等李莫离放下筷子,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才站起身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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