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灰尘，朝张麒麟一扬下巴：“行了，走吧。

    把所有工人都弄到一间病房里，保证那间房除了咱们，没人能进去。”

    朱锦总算等到这句正经话了，和刘磊立刻分头去安排。

    不到半小时，走廊尽头的病房就塞满了人，有的靠在墙角，有的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像一群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赵斌得到消息后也匆匆赶来，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在李莫离身上转了好几圈。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连科学仪器都检测不出病因的怪事，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能有什么办法。

    病房里的空气闷得发酸，混杂着汗味和铁锈似的腥气。

    李莫离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忽然回头冲朱锦和刘磊说：“你们就在外面等，差不多了再进来。”

    刘磊愣了愣，忍不住上前一步：“李局长，这不合适吧？我们都准备好了这些东西，总得知道您在里面做什么，心里才踏实。”

    朱锦也赶紧接话：“您看，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把人和东西都凑齐了，要是在外面干等着，回头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

    还是让我们也待在里头，有个照应。”

    李莫离的目光落在朱锦脸上，停了足足四五秒。

    他没有笑，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随便你们。

    不让你们进去是为你们好。

    你们要是想玩命，我也不拦着。”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推开门，带着张麒麟走进了病房。

    朱锦和刘磊又对视了一眼。

    刘磊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装神弄鬼。”

    然后抬脚跟了进去。

    朱锦犹豫了半秒，也迈开了步子。

    玩命？哪有那么玄乎。

    病房门外，赵斌刚抬起手准备推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皱了下眉头，瞟了一眼来电显示，迟疑了两秒后还是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严肃，他听着听着，脚步逐渐加快，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张麒麟在他身后将门锁拧上，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他和李莫离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走向病床。

    床上的工人一个接一个被解开上衣扣子，布料掀开时露出底下那些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反复剜过的皮肤——泛着青紫的肿块密密麻麻隆起，表皮有几处已经溃破，渗出淡黄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