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上桌面，紧接着就要朝对面的铁皮文件柜扑去。

    半空中，张麒麟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它的后颈，手掌顺势压住那颗乱晃的头颅。

    小僵尸被制住，喉咙里却还在挣扎。

    吸血的本能像火焰一样在它空荡荡的胸腔里未息，上下牙关不停地开合碰撞，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咔咔”

    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地下室的警报突然尖叫起来，刺耳的“滴滴”

    声扎进耳膜。

    值班的安保人员抓起灭火器就往楼梯口冲，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拨火**码。

    朱锦三步并两步冲下来，张开双臂拦住这群人。

    他解释说是烟雾警报器出了故障，这个借口虽然牵强，但局长亲自在当面对质，没人敢较真去查。

    烟雾警报器的源头，是张麒麟手里的那把艾草。

    他正绕着那只小僵尸缓慢转圈，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植物的烟裹着特殊气味，试图覆盖那具身体上渗出的**气息。

    但小僵尸刚抿完一只西红柿，那股酸甜的汁水似乎给了它力气，它开始在原地蹦跳，脚步紊乱，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

    张麒麟不得不一次次伸手，把它拎回原来的位置。

    那只小东西对他倒是出奇地顺从，甚至带着某种天然的亲近。

    可一旦李莫离走近，它就瑟缩，眼神里写满恐惧。

    李莫离也不给它好脸。

    他隔空朝那小僵尸瞪去，嗓子里压出一句低沉的呵斥：“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拿道符把你镇了。”

    张麒麟侧过头，眼神带着好奇：“你真会画那个？”

    李莫离耸了下肩膀，手里的艾草继续烧着细小的白烟。”唬他的。

    画符是道家的本事，虽然和风水沾点边，但那是两码事。

    我学到的都是一些……老辈人传下来的法子。

    古人说险地必有妖，这里所谓的险地，就是指那些风水特异的地方，常伴随怪事，甚至真出过妖。

    干这一行，手里没点保命的本事，遇上怪物怎么办？这行早就没人干得下去了。”

    张麒麟没有接话，他在心里暗自掂量这番话的分量。

    这些年下过的墓、走过夜路、趟过的深山老林，和那些阴晦的气息打过太多交道，可他从来没有撞见过什么能称得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