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先来探探你的态度。”

    “态度？”

    李莫离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们没什么态度。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朱局长，那三十处古墓里的文物，别的不提，单论物质价值，凑一起能值多少？”

    朱锦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手指微微发涩。”这个……不好估量，但绝对是天价……”

    李莫离点点头，又问：“那加上我之前上交给国家的那些呢？”

    朱锦喉咙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就更没法算了……惊人的天价……”

    李莫离再次点头，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其他的价值我就不多说了，朱局长心里应该有数。

    我觉得我们够有诚意的了。

    可这事办得，算怎么回事？”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冷风，朱锦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混凝土墙之间来回弹跳。

    他望着坐在对面的青年，那人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嘴角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让我们住在这下面，挂个空头衔，嘴上说是观察，说白了不就是哄傻子玩？”

    李莫离把烟搁在桌上，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朱锦喉咙发紧。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看穿了局面，而且态度比预想中要锋利得多。

    “现在想明白了，觉得随便几句话就能翻篇？朱局长，您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帮人是面团捏的，没点脾气？”

    李莫离的眼神骤然沉下去，像冬夜结冰的湖面。

    朱锦被那双眼睛盯住时，后背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可下一秒，那股寒气突然化了。

    李莫离脸上堆起一团看不出深浅的笑意：“朱局长，这事您当不了和事佬。

    还是让此刻坐在您办公室里的那位亲自来说吧。”

    朱锦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李局长，你怎么知道……”

    李莫离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朱局长，您太小看混江湖的了。

    你们体系里有阳光大道，我们这边走的是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