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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人，李莫离和张麒麟，我们手头没摸到多少东西。

    调几个人，盯住他和那几个科室就行。

    现在什么都没抓到，往上递也递不出个像样的东西。

    国安这边的规矩，不是靠猜来办事的。”

    他说到这，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再说，你看看这报告里写的——中邪，僵尸。

    这些词能拿到省部的会上去说？他们能信？”

    齐海脸上的肌肉紧了紧，没再接话。

    两个人各自坐着，屋子里只剩下空调低频的嗡鸣声。

    表面上都沉默着，心里却都压着一块石头。

    那个所谓的九门风水局，越想越觉得怪异，似乎真和以前碰过的东西不是一个路子。

    ——

    同一时间里，市区地质局内开始骚动。

    各个楼层的职员探出脑袋朝走廊张望，脚步声在楼梯间来回冲撞，不少人沿着走廊小跑，目标一致奔着顶层。

    李莫离和张麒麟上了楼，步伐不紧不慢。

    电梯门一开，视线豁然开朗。

    顶层整层打通，宽敞得像个大厅。

    到处是闪着指示灯的设备，好几面液晶墙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那些数字跳得飞快，普通人看一眼都觉得眼晕。

    落地窗外，连云市几乎尽收眼底。

    他俩都没来过这里。

    不光他俩，地质局里干了好些年的老员工也说不清顶层长什么样。

    过去这地方锁着多重门禁，只有搞核心科研的人才有权限。

    但如今变了样，连那些科研人员自己也忍不住摇头——日子越过越往回走。

    以前在顶楼宽敞明亮地做事，现在被赶到底层负一楼，别说落地窗，连一扇通风的窗户都找不着。

    几个科研人员站在旁边，愣愣地望着工人们把仪器一台台往外搬，直到此刻还没回过神。

    科研部门的负责人甚至直接冲去找副局长理论。

    副局长两手一摊，说是局长的安排，别的一概不清楚。

    陆续有人下去负一层搬东西。

    那层本来就没多少家当，大多是李莫离带着张麒麟从各个科室顺手搬来的零散物件，因此收拾起来并不费什么力气。

    地下一层那间内室的门被推开时，第一个走进去的职员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珠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眼眶里，嘴巴无声地张开，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声叫喊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激起了周围一圈人的反应。

    脚步声杂沓地涌向那扇门，几个脑袋挤在门框边，看见那个叫张景的年轻人正站在门槛内侧，全身的颤抖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张景？你撞见鬼了？”

    有人伸手去拍他的肩。

    张景没回答，只是哆哆嗦嗦地抬起胳膊，手指指向房间深处。

    其他人顺着那条手臂的方向望过去，这才意识到这间屋子黑得不正常——不是普通的暗，而是一种能吸走所有光线的浓稠黑暗。

    唯一的光源来自屋子正中间。

    一个香炉搁在地上，三根细香插在其中，燃烧的顶端泛着微弱的红点，飘出的烟雾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而香炉的正前方，有一个方方正正的轮廓嵌在阴影里，边缘模糊得像是随时会化开。

    有人咽了口唾沫，摸出手电筒，按下开关。

    一道白光切开黑暗，照在那个物体上。

    那是一口棺材。

    黑色的漆面几乎把光线吞掉，只有边缘反射出一层冷硬的光。

    棺材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屋子**，像是从一开始就长在那里的。

    “这玩意儿……怎么会有棺材？”

    “九门风水局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也太瘆人了。”

    “你们说，里面会不会是空的？”

    职员们挤在门口，没一个人敢跨过那道门槛。

    窃窃私语像水泡一样从人群里冒出来，又碎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们身后飘了过来。”空的？谁家花那么多钱买口棺材放着镇宅？”

    所有人同时回头。

    李莫离和张麒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李莫离的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轻松表情。

    这口棺材本来就是他让张麒麟准备的，里面躺着的，是将小臣。

    那个家伙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但说到底还算不上真正的僵尸——他太阴了，需要棺材这种聚阴的东西来养着。

    香炉里那三根香也不是普通的货色，是用好几种中草药特制的，专门用来帮他修补残破的魂魄。

    “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