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吸收起来比张麒麟快上许多。

    九门风水局在剪彩仪式之后，便一直处于风平浪静的状态。

    李莫离趁此时机，暗中加固风水局的根基，静静等待时机成熟。

    与此同时，国安办与市政方面都在暗中盯着九门风水局的动静，想瞧瞧这个古里古怪的部门究竟在盘算什么。

    可自剪彩仪式后，九门风水局安静得异乎寻常，以至于两个部门从起初的严阵以待，渐渐生了懈怠之意。

    他们对这个部门满腹疑团，却始终寻不到揭开的缝隙。

    而对九门风水局心生好奇的，远不止国安办与市政，城建办公室也位列其中。

    暴雨倾盆而下，连云市城郊的街道在晚上九点就已空空荡荡。

    警员老周打了个哈欠，眼角扫过窗外那片被雨水糊成灰黑色的天空。

    派出所大厅只有一盏日光灯还亮着，嗡嗡的电流声混着雨声，催得人眼皮发沉。

    另一个值班警员小陈把脚搭在桌子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他在刷短视频。

    这是城郊派出所的日常——周围的村子彼此都熟悉，谁家丢只鸡、两口子吵架，白天过来喊一声就行。

    夜里十点以后，连条狗都懒得出窝。

    “砰砰砰！”

    门被拍得震天响。

    小陈的手机差点脱手，老周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撞进门来，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衣角往下淌，在她脚下迅速汇成一滩水渍。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乌，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五官倒是周正，能看出年轻时底子不错。

    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布料贴紧身体，显出瘦削的骨架。

    “刘姐？”

    小陈认出人来，“你这是咋了？”

    女人是凤林村王泉家的媳妇刘丽丽。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得缩成了针尖。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气音，半天才挤出话来：“王……王泉他……”

    老周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刘丽丽接过杯子，手抖得水直往外洒。

    她猛灌了两口，深呼吸了几下，声音还是打着颤：“他疯了！他拿着刀，在屋里乱砍！”

    小陈和老周对视一眼。

    老周皱眉：“砍谁了？”

    “砍……砍桌子，砍墙！”

    刘丽丽眼泪涌出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流，“他说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要把它剁碎！我劝他，他拿刀对着我，我跑出来的……他还在家里！”

    小陈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又顿住，看向老周。

    老周已经站起来了，从挂钩上取下**雨衣：“走。

    小陈你跟我去，叫值班室的张哥守着电话。”

    刘丽丽跟在两人身后，声音急促：“河边的路被水淹了，得绕从村后头走……那条老运河涨水了，往年这时候都没下这么大的雨……”

    老周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雨砸在雨衣帽檐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三人钻进**，车灯切穿雨幕，往凤林村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派出所那点微弱的光亮越来越小，很快就被雨帘彻底吞没。

    雨点砸在值班室的窗户上，噼啪作响。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急促得像被人掐着脖子，赵启然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刘丽丽沙哑的嗓音：“小赵，你王哥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一把拽住对面女人的胳膊，让她在塑料椅上坐下。

    灯光在雨幕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刘姐，从头说，王哥去哪儿了？”

    刘丽丽的手指死死攥着纸巾，眼眶里的水珠先是积聚，随后顺着脸颊的沟壑滚落。”今儿个天没亮他就开船出去了。

    下头几滴雨那会儿，隔壁老张还瞧见他的船在河面上晃。

    可你看看现在，都过了半夜了，这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他还没靠岸……小赵，我怕，我怕他栽水里了。”

    赵启然问清时间、地点和船的模样，回头朝值班室喊了两嗓子。

    三个穿着荧光雨衣的身影跟着他冲进雨里。

    手电筒的光柱划开密集的雨帘，河岸边的泥地被踩得稀烂，脚印刚踩出来就被雨水抹平。

    他们在拐弯的山壁下方找到了那条船——船身歪斜着搁浅在石滩上，舱底积着一层薄水，渔网散乱地堆在船尾，像一截被遗弃的肠子。

    刘丽丽被搀扶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水里。”是他的，是他的船……”

    第二天清早，所长陈晓东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听完汇报后下令全员出动。

    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