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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这就怪了。”

    雷克东的眉头锁得更紧，他转头看向齐海，“齐副处长，你昨晚打的时候，也是空号？”

    齐海点头，答得斩钉截铁：“是，其他人也一样。

    所以我和处长才急得不行。”

    郭子木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像个钩子似的拉住了什么东西。

    他猛地看向雷克东：“处长，您给我打电话那会儿，是不是凌晨三点左右？”

    雷克东和齐海又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点了点头。

    郭子木的眼睛亮了起来，心里那团乱麻一下子找到了线头：“我猜，是因为当时我们都在困龙局里，碰上了鬼打墙。

    那东西把信号全拦住了，所以您二位怎么也联系不上我们。”

    “困龙局？鬼打墙？”

    雷克东的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里掺进了几分琢磨不透的重量。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落地，像是被人掐住喉咙挤出来的——雷克东和齐海对视一眼，又齐齐把目光转向郭子木。

    这几个字陌生得像是从另一种语言里翻译过来的，他们从未在档案里见过这种提法。

    郭子木搓了搓指尖，嘴角扯出一个歉意的弧度。”雷处、齐副处，刚才您二位夸我们破案利索，说实话，我跟我那帮队员谁都不敢领这个功。

    这件案子，压根不是国安办的手笔。

    真正把底儿翻出来的，是九门风水局。”

    雷克东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小郭，你这说的什么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这案子跟你跟了这么久，怎么又跟九门风水局扯上了关系？”

    郭子木垂下眼皮，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还是点了头。”处长，确实是我带着调查组一路追下来的。

    可说实话，从始至终我们连案子的核心都没摸到过。

    九门风水局的李局长，是在河面上亲自捞的尸，才把十二年前那具骸骨拖出了水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东西后来引出的是怨灵。

    怨灵度化之后，李局长又领着我们穿过了困龙局，才找到了失踪的那些人。

    要是没九门风水局，光靠我们这些人，根本破不了这个案。

    这案子，已经跑出我们的能力和职责能管的范围了。”

    雷克东还没开口，齐海先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泛白，目光直直钉在郭子木脸上。”小郭，你清楚你说的话是什么性质吗？这儿是国安办，不是让你说这些胡话的地方！”

    雷克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盯着郭子木，觉得这小子多半是跟九门风水局那帮神神叨叨的人混久了，连脑子都被什么东西腌透了。”什么十二年前的骸骨、怨灵？你是国安的调查员，这种话不该从你嘴里蹦出来。”

    齐海的语气也沉了下去，明显动了肝火，“这可是立场问题，性质很严重。”

    郭子木却只是苦笑了一下。

    像是早就料到了两位处长会是这副反应，他的表情里没有多少意外。”二位处长，我组里那些人全都能作证。

    行动记录仪一路都开着，画面和录音都在。

    您二位随时可以调出来看——到时候就知道我一句假话都没说。”

    郭子木那副笃定的神情让雷克东和齐海心里同时泛起嘀咕——那台记录仪里究竟藏着什么？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跟着他走进了会议室。

    投影屏幕亮起时，郭子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凤林村这几天的画面开始跳动。

    雷克东的手指攥紧了桌沿，齐海的呼吸声逐渐变粗。

    他们看见李莫离蹲在河滩上绑扎木筏，看见他和张麒麟两个人撑着那几条木头穿过浪头，水花拍上筏子时屏幕都在颤。

    然后画面里张麒麟猛地发力，拳头砸向水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水底**了出来，翻滚着露出獠牙。

    雷克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齐海的手掌按在桌上，指节泛白。

    这些画面像是钉子，一颗一颗敲进他们的太阳穴里。

    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审讯室外看到这种场面——哪怕是用机器录下来的。

    画面停住，重新缩回最初的静止状态。

    两个人还愣在原地，眼珠都不转。

    “二位处长，”

    郭子木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记录仪里这些东西，至少能说明我没胡说。

    这个案子不寻常，要是没有九门风水局那套东西，光靠常规手段根本走不通。”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过来，雷克东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他皱起眉头，转过脸盯着郭子木：“小郭，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