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往楼里走。

    地质局局长朱锦听到消息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步子踉跄地往楼下冲。

    一路上，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心里门儿清：国安办这帮人，不是有事不登门，更何况一来就是两位处长。

    电梯往下走的工夫，他把最近干过的事翻来覆去捋了好几遍，愣是没想明白自己哪儿惹上了这尊大佛。

    “叮——”

    电梯门刚开出一条缝，朱锦正好和等在门外的雷克东、齐海撞了个面对面。

    他赶紧堆起笑脸，声音里带着点试探：“雷处长，齐副处长，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有事儿？”

    齐海目光平静地从他脸上扫过，抬了抬手：“朱局长，你忙你的。

    我们不是来找你的，要去九门风水局。”

    “啊？”

    朱锦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侧身进了电梯。

    回过神的朱锦慌忙跟了进去，挤出一句：“雷处长，齐副处长，我带你们去。”

    雷克东和齐海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朱锦站在一边，小心翼翼旁敲侧击，想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朱锦心里直犯嘀咕。

    那两位处长从见面起就没提过半句正事，脸上的表情却比文件柜还板正。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看见雷克东朝齐海使了个眼色——那个动作快得像擦火柴，却被他捕捉到了。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香火气息先一步涌进鼻腔——那种味道浓烈得像千百根香同时燃烧后的沉淀，带着檀木焚烧后特有的焦甜，混着些许冰凉的水汽。

    整个办公区里，只有九门风水局的门口能闻到这种气味。

    不远处，那块写着“九门风水局”

    的木牌稳稳挂在墙上，木纹深处渗透着暗红色的痕迹。

    雷克东率先迈出电梯，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齐海跟在后面半步距离，靴底的橡胶压过地板边缘时微微发涩。

    齐海转过身。

    他看见朱锦正把脚从电梯里挪出来，右腿已经跨过门缝。”朱局长，”

    齐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你已经送到了。

    去忙吧。”

    朱锦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那层职业性的笑容迅速被他重新糊好，点了点头，脚缩回电梯厢里。

    金属门重新合拢，指示灯跳向下行的方向。

    回到办公桌后，朱锦的手指在保温杯边缘来回摩挲。

    国安办两个处长同时现身，这阵仗可不是天天能见到的。

    九门风水局这群人到底捅了多大篓子，才需要这种级别的关照？他皱着眉，把杯盖拧紧又拧松，重复了三遍。

    如果他知道**，怕是要把保温杯摔在地上——那些人非但没惹祸，反而给上面送了一份烫手的大礼。

    ---

    九门风水局的大厅里，人声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滚。

    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穿灰夹克的，正对着墙上的卦图指指点点；柜台前站着三个年轻人，手里攥着打印出来的报表，在低声争论什么。

    香火味混着纸张的粉尘气息，在阳光斜透进来的光束里缓慢游动。

    昊邪坐在圆桌旁，食指在桌沿敲出没有规律的节奏。

    马小玲坐在他对面，手里的茶杯已经端起来过三次，每次都只沾了沾嘴唇又放回去。

    她压低声音：“天真，你说局长是不是把我那事忘了？回来这么久，他连提都没提。”

    昊邪抬起头，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怎么，”

    他把椅子往桌前挪了半寸，嘴角翘起来，“之前不是嫌这地方听着像骗子团伙吗？现在怎么上赶着往里挤？”

    马小玲瞪了他一眼，眼睛里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别拿那茬打趣我。”

    她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时候不了解。

    九门风水局这名字，搁谁听第一耳朵都会觉得是搞封建迷信的。”

    她端起茶杯又放下，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脆响，“但这几天我看了，看了很多。

    这里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李莫离和张麒麟进去之后就没出来过，连送茶的大姐都没被放进去。

    “我想留下来。”

    马小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决，“不是为了学风水。

    我想用这里的东西，去摸清楚马家那些老传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曾经不屑的东西，可我错了。”

    她顿了顿，“更重要的是——跟着李局长干，我觉得东北马家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