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活下去，还能立起来。”

    昊邪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这个姑娘之前提起九门风水局时眼里的嫌弃劲儿，跟现在这副认真的表情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他咧嘴笑了笑，手指停止敲击桌面。”别急，”

    他说，“咱们局长心里有杆秤。

    你等着瞧就行。”

    办公室的门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动。

    木质门框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带起一阵细微的震动，从脚底传上小腿肚。

    昊邪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板上，耳朵里还残留着门轴转动时生涩的摩擦声。

    那个叫张麒麟的身影刚才走出来时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推门的动作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两位客人会踩着这个时间点出现。

    “你猜局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马小玲压低嗓音问，她的指尖在膝盖上画着圈。

    昊邪没有立刻回答，记忆的碎片正不受控制地往回翻涌。

    剪彩仪式那天阳光刺眼，红绸带飘起来时遮住了半边天。

    穿着灰色制服的雷克东和齐海就站在人群最前方，胸口别着的徽章在日光下反着冷光。

    “那时候你也在场？”

    他反问了一句，视线仍没从办公室的方向移开。

    茶水从壶嘴里倒出来时腾起白雾。

    李莫离的办公桌上摆着两只白瓷杯，杯口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金线。

    茶水注入后，金线被水汽模糊了轮廓，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远处城市的灯火。

    雷克东进来时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声，这间屋子的隔音出奇的好，身后的嘈杂声在门关上的刹那便被切断。

    他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停在热气袅袅的茶杯上，杯底茶叶正缓慢舒展。

    “你怎么确定是我们？”

    雷克东问。

    李莫离的手指叩了叩桌面，骨节与木料碰撞发出笃笃轻响。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视线投向墙壁某处。

    那里挂着一幅字，墨迹刚劲有力，内容关于勘测与勘测者之间看不见的联系。

    齐海落座时椅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