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维度切入，有时反而能更快触及核心。”

    他指了指窗外，“比如这桩案子，用风水布局的思维介入，三天就锁定了凶手。

    假如按照刑侦科的惯性去查，现在估计还在整理卷宗。”

    齐海搓了搓仍旧残留凉意的指尖，问出口的声音带着试探：“李局长，风水这东西，怎么才能让人信服它的真实性？”

    李莫离站起身，绕到将小臣身后，掌心悬在它头顶三寸处：“如果两位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们看看——用最直观的方式，不需要任何公式和理论。”

    他说话时，将小臣已经转到他身前，眼眶里的瞳孔毫无焦距地朝下凝视着地面。

    二人站起身的刹那，李莫离的视线扫过窗沿，他俯身靠近张麒麟，嘴唇翕动，几字短句落入对方耳中。

    张麒麟没应声，只是缓步绕到那两人身后。

    齐海与雷克东正要扭转脖颈，衣料摩擦声里，李莫离的手掌横在他们视线前方。

    “别回头，再等等。”

    话音落下时，张麒麟的影子掠过门槛，带上门扇的轻微吱呀。

    雷克东听见脚步远去又折返，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他抬眼看向齐海，两人脸上写满同样的茫然——屋里的一切分明毫无变动，连空气都凝固在原处。

    张麒麟走回原位，目光沉静。

    雷克东嘴唇刚启，话未出口，身体猛然僵直。

    一股冷意从脊骨根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末梢，像有人在暗处拧紧了什么开关，力气从每个毛孔里向外泄去。

    他试图握拳，指尖却只触到虚空。

    齐海的汗水同时涌出，额际、后颈、掌心，潮湿粘腻地粘住衣衫，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起初他们以为只是久坐的疲惫捣鬼，或者前一宿没歇好。

    可窒息感接踵而至，肺叶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雷克东眼珠外凸，张嘴拼命掠夺空气。

    齐海的脸涨成酱紫色，喉间发出短促的嘶声。

    李莫离瞧着，唇角没有弧度。

    他只朝张麒麟偏了偏下巴。

    张麒麟转身，从抽屉取出一面铜镜，指尖捏着镜缘，挂上二人正前方的墙壁。

    镜面落定的一刹，房内似有细微震荡。

    雷克**然能呼吸了，气息重新灌入肺腑，可他仍旧四肢瘫软，骨头像被人抽去。

    齐海也缓过神，后背的冷汗缓缓滴落。

    两人对视，眼神撞在一起——他们几乎同时想到，张麒麟刚才出去的那趟，一定藏了文章。

    李莫离的声音从背后浮起：“你们刚才被‘阴五百钱’的格局拿住了。”

    那个词陌生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齐海的嗓子还发紧，忍不住追问：“李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感觉像脖颈被什么掐住。”

    李莫离笑着起身，鞋底碾过地板，走到门边，拉开门扇。

    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他侧身示意：“出来看看，就明白了。”

    雷克东和齐海跟上他的脚步，绕过门槛，目光落在方才背靠的墙角。

    一枚铁钉钉在砖缝里，钉头挂着一串黑色的古钱币，线绳穿过方孔，垂在墙面上。

    “这串钱挂在西北角，正对窗户，形成的便是‘阴五百钱煞’。”

    李莫离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道算术题，“是人为布下的风水局。

    局中人会逐渐感到痛苦，若无法脱身，性命堪忧。

    民间有句话——‘阴五百钱，五里还阳。

    ’意思是五里之内还能救，若被拖出五里之外，神仙也回天乏术。”

    话音落下时，雷克东感觉后背的冷汗又重新冒了出来。

    齐海咽了口唾沫，两人都意识到，刚才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门槛的另外一侧。

    雷克东抬手擦掉额头的虚汗：“李局长，用这种法子教人见识风水，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李莫离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摆了下手：“两位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出事。”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墙面上那面刚挂上去的镜子上：“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摆一面镜子就能解决？因为镜子能折煞。

    之前压着你们的那股气，被这面镜子挡掉了。”

    他话音落下，视线扫过雷克东和齐海的脸：“现在，知道风水是怎么回事了吗？”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终于明白过来，李莫离刚才那一番动作，不只是演示手段，更像是一记无声的警告。

    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还残留在骨头里，像是有人用手掌压住了后脑勺，怎么甩都甩不掉。

    光是几枚铜钱，摆了个角度，就能让活人浑身发毛。

    然后一面镜子，又把那种感觉抹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