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

    雷克东在心里反复掂量，怎么想都觉得离谱，可偏偏亲身经历过，说不出反驳的话。

    张麒麟走过去把那串铜钱取下来。

    他经过两人身边时，雷克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齐海也侧了侧身，像是怕再沾上什么。

    等回到办公室坐下来，两个人的态度已经彻底变了。

    几分钟前还半信半疑，这会儿眼神里那点犹豫全没了。

    李莫离这一手，算不上多惊天动地，但胜在干脆利落，效果摆在眼前。

    雷克东嘴里冒出一句感叹：“九门风水局……真不能缺。”

    齐海没说话，只是点了两下头，目光落在茶杯边缘，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莫离看了他们一眼，换了个坐姿，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两位处长，既然你们也这么觉得，那不如帮我们局把证件的事办了。

    普通人搞不懂九门风水局是干什么的，我也没工夫见一个人解释一次。

    只要有张官方证件，别人看见，不管中是哪个部门，至少不会再拦着我们。”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许：“最起码，别再像凤林村那次一样，被几个派出所的同志堵在路上。”

    齐海眉头拧了起来：“这事儿……不太好弄啊。”

    雷克东也跟着露出为难的表情：“李局长，九门风水局现在确实是正规单位，证件按理说该有。

    可你要让那些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人，看一眼证件就全力配合，这个尺度不好把握。”

    李莫离没接这个话茬，像是早就等着他们这么说：“这应该是你们要考虑的事。

    堂堂国安办，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吧？”

    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顺手还给对方扣了顶高帽。

    雷克东和齐海对视一眼，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最后雷克东点了下头：“行，我们回去研究一下，再和市局那边对接。

    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茶汤在桌面上蜿蜒成一条水线，指尖划过木质纹理，留下深褐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