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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走开,或者转过身去别往这边看!”
记者们面面相觑,纷纷扭头张望,可谁也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名警员板着脸走到记者堆前,语气不带半点商量:“你们里头,有没有属狗的、属兔的、属龙的?”
有几个记者迟疑着举起了手。
警员示意他们转过去。
那几个人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凭什么啊?属兔怎么了?”
“就是,为什么非要我们背过去?总得给个说法吧?”
“警官,您至少得解释两句吧?”
七嘴八舌的声音砸过来,警员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动。”我也不知道原因,”
他说,“这是我们所长交代的。
请各位配合,别耽误仪式进行。”
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了三遍。
几个记者交换了眼神,尽管心里窝着火,却也只能吩咐助手架好设备,自己转身面向主席台。
谁都清楚,今天这场合非同小可——那边站着的可是省里下来的人。
时针刚刚爬上九点。
郑军下意识挺直了腰板,等待礼炮轰鸣。
然而从村口方向传来的,却是唢呐与锣鼓的尖啸。
那调子凄厉,像是有人把整个秋天的落叶都揉碎了塞进喉咙里。
村民们纷纷伸长脖颈,朝声源处踮脚张望。
“不对头啊,今儿不是剪彩吗?”
“谁家挑这时候出殡?”
“没听说村里有谁……”
人群里炸开了细碎的议论。
记者们也转过头去,镜头跟着他们的视线一起移动。
只见一支队伍正缓缓逼近,白幡在晨风里翻卷,像受伤的鸟翼。
打头的是村里那个吹唢呐的老头,腮帮子鼓得像青蛙。
他身后跟着敲锣打鼓的班子。
再往后,王野捧着一个覆了白布的方盒,每一步都走得很沉。
马小玲走在他身侧,手一扬,纸钱便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沾着露水落在地上,像一片片死去的蝴蝶。
队伍越来越近。
张麒麟端着一只火盆,在路**蹲下身子。
捧着盒子的王野必须从火焰上方跨过去。
“这是哪家的丧事?”
“那小子抱的……是骨灰盒吧?怎么没挂遗像?”
“送葬不往村外走?坟地不都在后山?”
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还以为是两件事碰巧撞在了一起——一边是竣工庆典,一边是白事队伍。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李莫离身旁的郑军,脸色已经变了三变。
“李局长,这也是你安排的?”
李莫离缓缓点了下头。”只有这件事办妥了,仪式才能开始。”
郑军眉头拧成一团。”我不明白。
这是谁家的灵柩?”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雷克东和齐海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李莫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副市长,您看这座桥,钢筋水泥的,看着结实。
可没有镇守之物,三年之内必定坍塌。
所以我决定,把十二年前在这条河里淹死的那五口人,葬在桥头。
不立墓碑,只立桥碑——让他们做这座桥的镇守之灵。
昊邪手里捧的,就是那五人的骨灰。
我要借他们的遗骸,用我自己的功德,立一位镇桥之灵。
桥有了灵,才能镇得住四方。”
郑军像一尊泥塑般僵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吐不出一个字。
脸上的血色褪了又涌,涌了又褪,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来。
李莫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醒的东西:“要镇住这座桥,不能靠活人的力量。”
他说这话时,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摩挲,指尖残留的触感带着骨灰盒木纹的粗粝。
“那五个人的魂魄早就不在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白事队伍抬着的盒子上,“我要用的是他们的骨灰。
埋在桥头碑下,重新养出一个镇守的灵。
霸下石像能镇普通的桥,但这桥不一样——没有魂镇着,早晚要出事。”
白事队伍已经走到了桥边。
远处围观的村民踮着脚尖张望,几个记者举着相机,镜头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点。
他们看不清这边具体在做什么,只能隐约瞧见几个人影围着坑洞忙碌。
昊邪侧头看了李莫离一眼。
得到点头示意后,他弯下腰,把盖着白布的盒子轻轻放进坑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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