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所以国安办这边是不是也该考虑往上报一报？这九门风水局跟别的部门不一样，连云市这小地方，怕是兜不住它。”

    郑军说这话时，脸上是实的。

    他了解过这个部门的性质之后，头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雷克东和齐海交换了个眼神，只是点头，没接话。

    两人心里其实早把这事摆上去了，只是觉得不能仓促——得等个合适的当口。

    毕竟九门风水局牵扯的那一摊子事，实在太离谱。

    就算要往上报，起码得备足能佐证的材料。

    不然上头发下来的第一批调查组，绝不会冲着九门风水局去，而是冲着他俩这正副局长来。

    又聊了几句闲话，几人便散了。

    雷克东和齐海往国安办的方向走，郑军则掉头去市**。

    车头对着不同的路，但这一刻三个人脑子里转的念头，却拧成了一股绳。

    李莫离。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在他们面前撬开了一扇门。

    门里的景象，跟他们自以为熟悉的世界，处处磕碰，处处对不上榫头。

    回到各自住处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搜索栏里敲进了“风水”

    两个字。

    那些从前被他们当成玩笑话的东西，现在却一点一点渗进了脑子里，没人再觉得那是胡扯。

    九门风水局的驻地这几天气氛安静得出奇。

    李莫离带着张麒麟回来后，两个人一头扎进办公室，门一关就是几个小时，外面什么声音都传不进去。

    唯独马小玲坐不住。

    她回来之后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想找李莫离说清楚，又怕对方已经改了主意。

    那点犹豫像根刺扎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靠在会客区的沙发边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皮质扶手。

    昊邪把手里记事的本子合上，看了她好几眼，终于起身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怎么？连见钱眼开的马**也有坐立不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