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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郑军自己都觉得好奇——国安办究竟要怎样操作，才能让一个无法全面公开的特殊部门证件，在短时间内获得完整的法律效力？但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国安办本就是横跨军政两界的枢纽部门，从权限和运作灵活性来看，它比市**更有能力实现这种安排。

    一切手续办妥之后，郑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几天来，这件事压在他心口，像个沉甸甸的包袱。

    如今证件已出，公章已盖，剩下的环节就跟市**无关了。

    但作为副市长，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九门风水局的崛起，迟早会在平静的水面掀起巨浪。

    无论是对市政系统，还是对省级机构而言，这支新势力的出现都像一匹脱缰的黑马，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前狂奔。

    郑军站在窗前，一言不发，目光越过城市的天际线，落向远处地质局所在的方向。

    此刻他的心里，既有几分隐隐的恐惧，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国安办那头，装着资料的牛皮纸袋被一路快送押进去，抵达的时候刚好是午休刚过。

    秘书记得郑军的嘱咐，没经第三人的手，直接推开了雷克东办公室的门。

    门一合拢，齐海就从沙发上挪过来，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那纸袋上：“证件办妥了？”

    雷克东没抬头，手指利落地挑开封口，抽出里面硬质封皮的证件翻了翻。

    确认无误后，他拉开抽屉，取出那枚国安办公章，掌心稳稳压下，在照片边上盖出一个鲜红的印迹。

    他捏着那本证件竖起来看了一会儿，吐了口气才开口：“有了这东西，就算有人不认得那什么九门风水局，总认得这公章。

    市**的章也都在上面，叠了两层。”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他们在连云市内要跟的那几个部门，数来数去就那么几家。

    拿着这份东西去找人，该给的支持一样不会少。”

    齐海听完，嘴角牵出一个笑纹，眼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说起来也真是有意思。

    当初咱们坐在对面，一桌子人轮流拍桌子质疑那套东西，谁能想到没过多久，反倒开始帮他们收拾后路了。”

    雷克东摇头，笑意里带着点苦涩和无奈。

    他把几本证件重新收回纸袋，码整齐搁在桌角，人站起来走到内部电话机前，按下了一个号码。

    话筒那头接通，他只说了四个字：“小郭，过来一趟。”

    挂断后他回到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冠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李局长做的事，至少让市**和咱们这边再没话说。

    至于上面那层认不认，走一步看一步。

    我们能做的，顶多就是让他在连云地面上少碰几个钉子。”

    齐海没再接话，只是靠在沙发背上，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膝盖。

    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办公桌面上拉出一排斜斜的光条，把那叠牛皮纸袋上的红章照得格外扎眼。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墙角挂钟的秒针在跳。

    房门被人叩响时，雷克东正端着茶杯往嘴边送。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郭子木的头先挤了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声音压得不高：“处长，又出活了？”

    雷克东把杯沿从唇边移开，笑着摇了摇头。

    他手腕一翻，从桌上拾起一个深棕色的文件袋，朝郭子木的方向甩了甩：“刚歇两天，你能不能别张嘴就招事？拿着，你的活儿来了。”

    郭子木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这两位今天心情不坏，几步迈到桌前，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纸袋。

    指尖捏了捏边角，里面硬邦邦的，像是一叠证件。

    “这里面是九门风水局的新照，”

    雷克东的拇指在袋面上点了点，声音不急不缓，“你现在就动身，去连云市军事驻地。

    旁边那份文件是配合行动的函，已经签好字盖过章了。

    到了那边，驻地首长会在证件上压军方公章。

    三章齐全——政方、军方、国安办下属系统，以后他们走到哪儿，这套证件都能通。”

    郭子木的手指停在文件袋的封口处，眼皮抬了抬。

    他愣了两秒，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件事他早就听两位处长提过，一直以为还在走流程，没想到东西已经攥在手里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三方的公章压在同一份证件上，这条系统里还没人这么干过。

    国安办能开出这个口子，摆明了是信得过那帮人。

    他没多废话，点了点头，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又拿起另一封待转交的公文函，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雷克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