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挑衅。

    也正因为这份不甘，她不再保留，将李莫离传下来的那套本事一股脑全掀了出来。

    “马家传人，马小玲，借印通天。

    后请保家真仙，柳家大爷身外助阵！”

    话音刚落，一团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雾“呼”

    地缠上她周身。

    雾里隐约能看见一条怪蛇的影子，鳞片反着幽光，时隐时现。

    紧接着她猛地睁眼。

    昊邪几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双眼睛里，瞳孔竟然变成了一对竖直的蛇瞳。

    那一瞬间，马小玲整个人像是突然多出某种不属于自己的本事。

    她双手飞快地变换指印，猛地一喝：“柳家大爷在此，哪路东西，给我滚出来！”

    声音落地的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嘴里明明只吼了一句话，耳里却分明听到了两个嗓音在同时咆哮——一个是她的，另一个粗哑沉重，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这重叠的吼声里，满是压不住的暴怒。

    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正从她身上不断往外渗。

    吴森他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

    哪怕隔了好几米，每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马小玲身上那股莫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四周的风突然变了方向，呜呜地绕着圈子刮。

    马小玲那双竖瞳蛇眼，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两块结冰的湖面，冷冷地扫着四周。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那一刻，一股恶臭不知从哪个方向飘来——像是腐烂了很久的东西被人一口气掀开了盖子。

    淡黄色的雾气裹着这味道，瞬间把几个人围在中间。

    紧接着，一道黄影快得像弹出去的箭，直扑马小玲面门。

    “咳咳……”

    那股臭味钻进鼻腔后，不止一个人开始头晕恶心。

    马小玲也没能例外，在她视线里，那道扑来的幻影突然一分为二、二化为四，眨眼间炸出无数条影影绰绰的影子，全都朝她猛撞过来。

    这些残影里，她闻到了真正的危险。

    受柳家大爷那股暴烈脾气的影响，马小玲此刻根本压不住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