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搭进去。

    所以它一直装老实，可心里头从没歇过，就盼着胖子手上松一丁点儿缝隙，好让它蹿出去。

    可惜马小玲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像根钉子，钉得它动弹不了半寸。

    回去的路上没人吭声。

    短短两个钟头，几个人撞见的东西，足够把他们脑子里那套对世界的认知砸得粉碎。

    昊邪终于逮着空子，凑到马小玲身边，压低嗓子问：“真没看出来啊，你如今练到这份儿上了？”

    马小玲嘴角翘了翘：“还行吧，不算辜负局长教的那些。

    马家古术里头，请保家真仙算是最浅的一层，况且我现在也只能借来几分力。

    要是哪天能把真仙的本尊请下来，才算摸到门道。”

    昊邪的眼睛亮了一下：“刚才那股气势压得人骨头都发紧，还只是部分力量？那你要是真能请来本尊，那战力岂不是……”

    马小玲在他面前总忍不住想显摆一下。

    听见昊邪语气里的惊讶，她的笑意里添了点得意的味道，跟刚才动手时那副冷硬模样，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局长说过，马家秘术练到深处，不光自己够硬，还能调来四面八方的力道。

    保家真仙不过是个起点。

    当初局长教我请仙法的时候，还给我露过一手请神上身——那才是真东西……”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下，眼珠一转，伸手拍了拍昊邪的肩膀，脸上挂起一抹坏笑：“往后姐罩着你。”

    昊邪无奈地摇了摇头。

    各人有各人的道。

    他拿手的是驱邪除晦、堪舆风水那套老手艺，对付阴魂鬼祟，他能翻出千百种法子。

    可要真刀**地硬碰，恐怕还真得指望眼前这个女人。

    昊邪正和身旁那人说笑，忽然觉得耳根子清净得不太对劲。

    他下意识往左边扫了一眼，那个平时嘴皮子没停过的胖子，这会儿闷着头跟在自己身侧，一声不吭。

    “你这是怎么了？”

    昊邪偏过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一路装哑巴，可不像你。”

    胖子没急着答话，先偷偷瞥了瞥走在前头的马小玲。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脸上挤出一抹奇怪的表情：“天真，你身边这位姑奶奶本事这么大，我之前好像把她给得罪了。

    你说她会不会记恨我？”

    还没等昊邪张嘴，马小玲的声音就从前面飘了过来：“我还不至于跟你一般见识。”

    胖子冲昊邪吐了吐舌头，又把嗓门压得更细了些：“天真，刚才听你们唠，她这身本事都是你们局长教的？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玩意儿？”

    昊邪轻轻点了一下头，神色认真起来：“九门风水局是个特别的部门，我们局长那是真正的行家。

    我进去也没多久，这地方是局长和小哥一块儿弄起来的。

    我和马小玲，顶多算两个还在学步的徒弟。”

    胖子听罢，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一圈，又瞅了马小玲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都这水平了，还叫学生？

    他绕了半天，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抖了出来：“天真，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回去，去那九门风水局瞅瞅？”

    昊邪一听，嘴角就弯了起来：“当然行，你也有些年头没见小哥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那边，管住自己的嘴。

    要是冲撞了局长，别说是我，就是小哥也保不住你。”

    胖子一听，挺起胸膛拍了拍：“那必须的，胖爷我什么时候不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

    正吹着，他手里攥着的那只黄鼠狼忽然扭了几下。

    胖子可不惯着它，一把拎高，瞪着眼睛喝道：“再动一下，老子剥了你的皮！”

    那畜生倒不怕胖子的凶相，只是悄悄朝马小玲那边瞟了一眼。

    确认她没有注意这边，才暗暗松了口气。

    这黄鼠狼对马小玲，骨子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畏惧。

    它一直装得老老实实，其实眼睛始终在转，寻着机会想溜。

    可一直等他们回到那扇门前，它也没能挣出去。

    四蹄刚一踏上那片土地，黄鼠狼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个黑点。

    它仰头望向天际——那里弥漫着稠密的乳白色光晕，形同凝固的雾气，又像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整个区域笼罩。

    那气息钻进鼻腔之后，它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有座山压在了脊梁骨上。

    尾巴紧紧夹在两条后腿之间，它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东西对它而言，比猎人的铁夹、比鹰隼的利爪还要可怖百倍。

    正因如此，这只畜生之前在驻地外围折腾了那么久，专挑落单的哨兵下手，却从未胆敢跨过那道看不见的线。

    那层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