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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蛇隧道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样。”
昊邪翻完最后一页,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条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网红通道,当初在打地基的时候,居然碰上了这种邪门事。”
事故发生时,他还在省文物局上班,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还专门在网上搜索过盘蛇通道的照片,盘算着什么时候亲自去走一趟。
直到此刻,攥着这份薄薄的档案,他才真正明白——当初李莫离和张麒麟在那条幽暗的通道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档案室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马小玲指尖划过纸页边缘,纸张的纤维感在指腹留下粗糙的触感。
她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那份已经泛黄的记录上——那些潦草的字迹里,藏着某个下午的全部**。
铲子**泥土的声音。
蛇群扭动的躯体在铁锹下断裂,关节错位的脆响混着泥土的气息。
工人们围成一圈,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有人攥紧了手中的工具,指节发白。
第一具蛇尸被挑起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蛇腹上,那层鳞片反射出刺目的光。
然后事情就变了。
伤口出现在工人身上,和铁铲的轮廓一模一样。
不是蛇咬的,不是摔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报复。
李莫离走进工地那天,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铁锈的气味。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地面某个位置看了很久。
后来那些工人一个接一个地活了过来,不再做噩梦,不再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流血。
但那位建筑方的老板,至今还在医院里。
他的病房窗户正对着工地,每次护士拉窗帘的时候,他都会浑身发抖。
医生说他的病情没有好转的迹象,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暗处盯着他,不肯放手。
昊邪把最后一张纸塞进档案夹,塑料封皮在灯光下反着冷白色的光。
他说,这样的记录可以让后来的人少走弯路。
马小玲没接话,只是把档案架最上层那个格子空了出来,留给了下一份需要归档的案件。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几个人从档案室鱼贯而出的时候,大厅的光线比走廊里要亮得多。
老烟鬼走在最后,宽大的布鞋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的烟斗已经熄灭了,但那股烟草的味道还黏在他的衣服上,混着檀香和墨汁的陈旧气息。
昊邪原本以为和这位老人说话会很累——年纪差着将近半个世纪,阅历、见识、说话的方式都隔着看不见的鸿沟。
但是老烟鬼坐下来之后,先是问了胖子最近在读什么书,又问马小玲对某个老案子里的风水局怎么看,语气里没有半点倚老卖老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向同辈请教问题。
胖子端着茶缸子,说起老烟鬼年轻时在湘西的经历。
那些故事里没有夸张的跌宕起伏,只是平实的讲述——哪座山上的庙修错了方位,哪条河边的村子因为改了河道走了十几年的霉运,哪家人因为祖坟的位置害了三代子孙。
老烟鬼说话的时候习惯用手比划,手指在空中划过无形的弧线,就像在描摹一个从没被人注意过的世界。
笑声从大厅里传出来的时候,门外那只黄鼠狼正蜷在墙角。
它的一只前爪搭在另一只前爪上,姿势像极了人翘着二郎腿的模样。
尾巴垂在地上,末端有一小截毛被电梯口的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它偏过头,耳朵朝着门的方向转动了一下,然后又赌气似的扭回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
它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圈,细得像一根铁丝划过玻璃,“黄大爷一个人待着也挺好。”
可它还是忍不住又侧过头去。
大厅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笑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黄鼠狼的后腿换了个姿势,爪子在瓷砖上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它的毛蓬松地炸开,又慢慢贴回去,像是在无声地叹气。
电梯间那头传来机械运转的低鸣,黄鼠狼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它记得李莫离说过的话——有外人来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
这个规矩它不敢破,甚至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后背都会窜过一阵凉意。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金属的摩擦声在楼道里响了整整两秒。
黄鼠狼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尾巴尖都停止了晃动。
它的眼睛盯着前方,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呼吸变得极轻。
电梯间里走出来的那个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肩膀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那个人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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