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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者手下无弱兵嘛。”

    任国龙嘴角还挂着笑意，“这通电话是代表省**来道谢的。

    连云市国安办帮我们驻地解决了个不小的麻烦。

    报告刚送到，这不赶紧打电话意思意思。”

    姜子涛的眉头在电话这头拧成了结——他怎么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手里压根没收到过任何行动文件。

    心里窜起一丝不安，但他没急着追问。

    任国龙很快切入了正题：“姜局长，连云市驻地近期扩建完工，马上要办一场军演，想请你来看看。

    有没有兴趣？”

    姜子涛愣了愣。

    省**主动邀约，军方和国安搞联合活动？这种事可不多见。

    他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立刻想到任国龙刚才提的那句“市国安帮了大忙”

    ——这分明是拿人情来还礼。

    但更大的疑问压了过来：身为省国安办的局长，自己居然对一次行动一无所知？流程上说不通，这让他后背隐隐发凉。

    原本打算过些日子再去连云市踩点，此刻他决定把行程提前。

    “任副司令，我正好要去一趟连云市国安办。

    到时候一定过去，咱们直接在连云市碰面。”

    “好，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再联系。”

    任国龙是军人脾气，话说完就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嘟嘟的忙音，但姜子涛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市国安办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要不是省**这边来电话，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段时间市国安办又动了行动，居然不上交报告？他盯着桌上那盏台灯看了几秒，手指已经按下雷克东办公室的号码。

    雷克东指尖捏着话筒，指关节发白。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像带着刺，姜子涛第一句就没给他留喘息的余地：“雷处长，国安办那次行动，行动843号报告呢？就是针对**驻地的案子。”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桌角那沓纸——已经摊开好几天，页边都卷起了毛刺。

    雷克东苦笑了一声，声音涩得像嚼了把沙土：“姜局，实话说，我一直在憋这份报告。

    可到现在，笔都提不起来，实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他没撒谎。

    郭子木回来后，确实把行动经过一字不落地写在了汇报里。

    那些东西白纸黑字摆在那儿：黄鼠狼化人形、深夜里飘来的求助声、活生生的鬼魂站在月光底下。

    可这种内容，能往上递吗？递到省国安办，人家怕不是以为他雷克东脑子出了毛病。

    他改了好几个版本，删了写，写了删，始终绕不开那些怪谈般的细节。

    时间一天天过去，报告还是压在桌上，一个字也没能走出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接着姜子涛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雷处长，你在市国安办干了多少年？连份报告都写不利索？上次凤林村那摊子事你就拖到最后一刻，现在又打算拿‘来不及’糊弄我？要不是省**那边主动打来电话道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这边还动了手！”

    雷克东揉了揉眉心，气息沉沉地吐出来，带着一股无奈：“姜局，真不是推脱。

    那次行动名义上是国安办的，可实际上我们连边儿都没摸着。

    破案的，是九门风水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

    姜子涛眉头拧成一团，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九门风水局？”

    他把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总觉得舌头底下压着某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想了半天，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光——上一次省**打电话来，他转达感谢的时候，雷克东也是这么说的，当时他以为双方在客套。

    怎么这次又冒出来了？接二连三都是同一个名头。

    这到底是个什么机构？线人网？技术部门？还是别的什么编外力量？

    带着这股疑问，姜子涛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雷处长，你给我说清楚，九门风水局到底是个什么单位？隶属哪儿？编制归谁管？”

    雷克东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滑动，一个字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挤不出来。

    他总不能直说：姜局，那地方专管黄鼠狼成精和半夜闹鬼的事。

    这活儿，他交不了这个底。

    电话那头的静默持续了很久。

    雷克东听到听筒里传来椅子转动的吱呀声，他明白对方正在消化刚才那些话。

    姜子涛终于开口时，语气比先前低了两度：“雷克东，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我打太极。

    我需要一份书面报告，白纸黑字，今天下班之前送到我桌上。”

    他的指尖敲击木桌的节奏陡然加快，像是在击打某种无形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