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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觉得这帮大人物是冲着地质局来的，这会儿手心已经攥出了一层冷汗。

    他转向郑军，声音发紧：“副市长，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郑军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朱局长，别紧张。

    几位领导不是来找你的。

    地质局没什么问题，我们是来找九门风水局的。”

    听到这话，他胸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连声嘀咕：“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副市长，您刚才说……几位领导要找谁？”

    “九门风水局。”

    那五个字从郑军嘴里再次吐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么多头面人物同时出现在地质局大楼里，目的居然是一个风水局？刚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新的疑问又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这九门风水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惊动省长、司令、国安办一起出动？

    他杵在那儿没动，目光直直地落在郑军脸上。

    郑军清了清嗓子，轻轻咳了两声，算是提醒他回神。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齿轮咬合的声音，朱锦的手指悬在面板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那个按钮。

    他侧过头，目光在身后这几张脸上扫过——崔继国的眉毛压得很低，任国龙的后背挺得像一杆枪，郑军正用一种他似乎读不懂的眼神盯着自己。

    “九门风水局……”

    朱锦心里把这个名字咀嚼了好几遍，舌尖泛起苦涩的味道。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档案室里潮湿的纸页味扑面而来，有个老科员指着地图上那个标红的位置说：“局长，这个部门成立这么多年，上面从来没人过问过。”

    可现在呢？一连串的秘密会议、加密文件、还有今天这些突然降临的不速之客——他们穿的是便装，但站姿和眼神都写着特殊身份。

    “难道出事了？”

    这个想法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

    他努力回想九门风水局最近提交的报告：最后一次是关于城西河道改造的勘察纪要，上面写的是常规水文检测结果，没什么异常。

    再往前翻，是某处老宅改造前的环境评估，也没问题。

    但问题就在这儿——太正常了。

    一个挂着“风水局”

    名头的部门，这些年干的全是正经技术活，从没出过岔子。

    可越是滴水不漏，就越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朱局长？”

    郑军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回音，“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朱锦触电般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悬了将近十秒。

    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干涩得像塞了团棉花：“抱歉各位领导，请往这边走——”

    话音未落，电梯门突然发出叮的一声，在六楼停下了。

    门还没完全打开，两道声音就挤了进来，像潮湿空气里粘稠的细语：

    “终于轮到我休息了，赶紧去顶楼找昊邪哥，我那个新租的房子总觉得不对劲。”

    “你可算想通了！我上次按他说的把床头调了个方向，隔天甲方就打来电话说要续约，你是没看见当时我经理那张脸——”

    门开了。

    说话声戛然而止。

    两个年轻的身影僵在门外，眼睛瞪得滚圆，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凝固在脸上。

    朱锦的脸黑得像雷雨前的云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你们工位去。”

    那两人像被烫到一样猛点头，转身就要往回跑。

    可就在他们后脚跟刚离地的刹那，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朱锦身后传出：“等一下——”

    崔继国迈出了电梯，皮鞋落在走廊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身后的任国龙也跟着走出来，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遮住了那两个年轻人颤抖的脚尖。

    “你们刚才说，”

    崔继国压低声音，眼睛盯着这两张苍白的面孔，“经常找九门风水局的人看风水？”

    “是——啊，不是不是！”

    其中一个年轻人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声音在喉咙里打着转，“领导，我们就是随口说说——”

    “那个昊邪哥，”

    任国龙也开口了，声音比崔继国低沉几分，却更有压迫感，“是九门风水局的人？”

    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喉结同时蠕动了一下。

    走廊尽头传来某扇门被风吹动的声响，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开来。

    朱锦站在原地，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把衬衫贴在了皮肤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年纪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