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黄鼠狼告诉他们妖是真切活着的怪物，那具能自己端茶倒水的尸身告诉他们，世上还有比妖更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李莫离没急着开口，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个人，那份平静像是一直等着这一刻到来似的。

    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好半晌都没人说话。

    崔继国终于打破了这段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沉默，声音里藏着明显压不住的困惑：“李局长，我是真没想到，九门风水局竟然是这样一层底子。

    那它说白了，就是个处理那种事的专门机构？”

    这话一说，其余几人的视线也都聚到了李莫离身上。

    他们心里的疑问跟崔继国其实差不多——到底这个“九门风水局”

    是干什么营生的？

    李莫离听了，嘴角微微一翘，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冒着热气，他低头看了眼杯沿，才抬起头来说道：“处理那种事，只是它捎带手干的一桩，远远算不上全部。”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杯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今天在座的几位——军方代表、政方代表，还有国安办的同志。

    军方是用枪炮守疆土，政方是靠政策定规矩。

    国安办呢，夹在中间，两头搭桥。”

    “眼下咱们华夏，就靠着这三股力量撑起了一面铁壁，从内部到外部，一天比一天走得稳当。”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移过一遍，声音沉了几分：“所以你要说九门风水局，道理也一样——本质上就是第四股力量，管的是另一条国境线。”

    “什么线？风水。”

    “天下的每一寸土地都离不开风水，而风水里头藏着万物相生相克的道道儿。”

    他看向崔继国和任国龙，语气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比方说，军方对上什么敌人都不会发怵，可如果撞见的不是人，是僵尸、是妖怪，你们拿什么打？”

    崔继国和任国龙交换了一个眼神。

    谁都没答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他们对于这些东西的存在，压根就没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