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捂得这么严实，半点风声都没漏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个细节你们注意到没？高速路口拍到的那几张照片里，有个人从始至终没露过脸。

    刚才那帮人里头他还是站在风水局门口的那一个，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最后那条评论像钩子一样挂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拇指按下点赞键的动作接连重复，不消片刻那条内容便被顶到了最上面。

    让他们绞尽脑汁去猜的那个影子，是姜子涛。

    省国安办的局长，档案级别高到连系统内部都没几个人能调阅。

    网上那些翻来覆去的猜测，注定碰不到他身份的半根毫毛。

    崔继国和他的随行人员就这样被架到了聚光灯下，成了绝大多数人盯着的靶子。

    可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的市民哪里知道，这一切的**，埋在一座风水局底下。

    李莫离推门走进九门风水局的厅堂时，迎面撞上的是好几双写满好奇的眼睛。

    昊邪领着几个人围上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问道：

    “局长，那边怎么说？几位大领导突然跑过来，到底是好事还是麻烦？”

    李莫离没急着答话，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从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你们一个比一个脑子好使，不如自己猜猜看？”

    马小玲抢先一步往前凑了半个身位：“我押好事。

    人走的时候步子轻快，表情也不像压着什么石头。”

    胖子在旁边嗤了一声，肥厚的下巴跟着抖了抖：“得了吧，穿那身皮的最会演戏。

    脸上笑嘻嘻，肚子里全是弯弯绕绕。

    瞧着和气，背地里不定打着什么算盘。”

    他这话一出口，那股对制服群体的戒备几乎是黏在舌头上滚出来的。

    昊邪赶紧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提醒：“管好你的嘴，别忘了你现在脖子上也挂着那套东西。

    还抱着这种死脑筋不放，合适吗？”

    几个人你插一句我顶一句，厅堂里声音来回撞。

    李莫离没接话茬，视线一转，落在角落里那个始终默默抽着烟的身影上。

    烟雾从指缝间袅袅升起来，老烟鬼坐在那里，像是跟这场热闹隔了一层毛玻璃。

    “老烟鬼，这事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的那位明显愣了一下，烟头在指尖顿了顿，随即回过神来。

    他熄灭烟屁股，开口时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尾音：

    “他们进门那会儿的神态，不是来送好消息的架势，更像是来查底细的。

    黄鼠狼和将小臣前后脚进了办公室，那两张牌摊在桌面上，够把他们所有想问的问题都堵回去了。

    所以我琢磨着，最后落到九门风水局脑袋上的东西，砸不坏房梁。

    说不定，反倒是个往上再窜一截的台阶。”

    城建办的电话在第二天上午就响了。

    副市长郑军亲口告诉李莫离，三个候选地块已经圈定，图纸和坐标文件正在发送。

    李莫离的手指划过屏幕上标注的红圈，目光停留在市中心那片区域。

    张麒麟俯身看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点了头。

    五个月前的今天，昊邪还在街边擦着汗，替人看风水赚点糊口钱。

    老烟鬼蹲在台阶上吞云吐雾，偶尔指点他几句。

    谁能想到，九门风水局的大楼就要立起来了。

    李莫离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昊邪愣愣地盯着地面，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小陈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

    最年轻那个队员扭过头去，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老烟鬼最先缓过神来，他往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声音倒还稳：“我这把老骨头，活了大半辈子，总算赶上趟了。

    下个月的公务员招录，我得把教材翻烂了。”

    李莫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依次扫过每个队员：“你们几个也一样。

    缺的课程、落下的知识，这几个月必须补齐。

    考试那天，我要看见你们所有人的名字都在录取名单上。

    谁挂了，别怪到时候我把脸拉下来。”

    昊邪抬起头，声音有点哑：“局长，你放一百个心。

    就算不睡觉，这书我也得啃进去。”

    其他人跟着点头，攥拳的攥拳，拍桌子的拍桌子，个个像是被点燃的柴火。

    郑军那边动作不慢。

    三天后，李莫离桌上多了本蓝色封面的招标计划书，封底还插着城建办的公章。

    中标单位的资质要求、工期节点、资金监管方案，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张麒麟坐在对面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