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少，心里那团好奇越滚越大。

    这么个小伙子，能一趟趟整出奇迹，连刘同都对他另眼相看——李莫离这个人，恐怕比她猜的还要深几层。

    她正琢磨着，刘同忽然转过身，冲她开了口。

    林书雅端起茶杯时，指尖碰到杯沿，发出一声轻响。

    “刘省长，”

    她将目光从茶汤的涟漪上移开，“之前副市长提过，李局长一手搭起了九门风水局这个架构。

    可我始终没弄明白，这个部门具体管什么？”

    刘同笑了一声，偏头看向沙发另一侧：“李局长，不如你来解答？”

    李莫离放下手里的文件，坐直了些。

    他说话的速度不快，每句话都像在心里掂量过重量。

    “……大致就是这样。”

    他收住话音时，林书雅正保持着半倾身的姿势，拇指无意识地在茶杯壁上反复摩擦。

    “按你的意思，”

    她的声音略低了半度，“那些流传下来的宗教，都是真的？”

    李莫离皱了皱眉，把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摇了摇头：“宗教里有假的东西，但风水是真的。”

    林书雅发现自己手指陷入了杯壁的水珠里。

    刚才那段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水，在她脑子里激起一圈又一圈扩散的波纹。

    她抬眼去看刘同，省长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像早就听过无数遍。

    很难想象，李莫离用了什么办法，让一个省部级官员接纳了这种近乎荒诞的事。

    但她没有怀疑。

    郑军这段时间陆陆续续跟她提过连云市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一个能建起实绩的人，说的话再奇怪也带着分量。

    “九门风水局……”

    她把这四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终于吐出一口长气，“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李莫离点了下头，表情里带着点无奈：“所以我们在做的事，大部分人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要完全理解，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但只要这一步跨出了省界，运行速度就会快起来。”

    林书雅认真地看向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走的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完全是逆着人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