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你们辛苦了。

    之前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档子事。”

    刘震给老烟鬼点上烟，自己又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柄，视线转向前方那片被夜雾半遮半掩的乱石堆，耳朵竖着，显然还在警戒周围。

    王野却不肯罢休，直接迈了一步挡在刘震面前：“警官，这山——真是那位副局长劈开的？”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道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脚的新鲜裂缝，岩石断面还泛着湿润的深色，裂缝两侧的树木被整齐地切断，断口平滑得不像话。

    刘震回头看了王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似乎不太明白这小道士怎么老揪着这事不放。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目光又飘向张麒麟那个沉默的背影：“亲眼看到的，我也不信。

    但他就是拔刀，一刀下去，这座山就从中间裂开了。

    放以前谁跟我说这个，我肯定觉得是在编故事。”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眼边上几个同样一脸恍惚的同事，“可现在……”

    他没把话说完，只摇了摇头，“这事，怕是会改变不少人的想法。”

    王野和清风道长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那层怀疑的壳子终于彻底碎了。

    王野的指尖掐进掌心，指甲边上泛白。

    他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武当现今的掌门亲自出手，也绝没有这种手段。

    他知道现在的道门是什么状况——符箓之术十成里丢了七成，整个武当山上能画出完整驱邪符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更别提让一座山的鬼市硬生生从阴面翻到阳间来，这简直是颠倒阴阳、逆转乾坤的事。

    人怎么可能办到这种事？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想，前方的张麒麟已经动了。

    身影一闪，手中的断刀裹着一股沉闷的劲风劈向那团盘踞在阴影里的黑影。

    刀刃撞上鬼王身前那层几乎看不见的屏障时，发出一声像是敲在厚铁板上的闷响，火花溅了一下就灭了。

    张麒麟的手臂被震得往后弹了弹，脚步后撤半步卸力，但紧跟着又一次挥刀。

    一刀，两刀，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