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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内情”
的账号,这次却一个都没冒泡。
没人给出确切的答案。
没人能解开网友心头的疙瘩。
于是大家只能把目光投向宜山那边的工地,盼着项目早些完工,好亲眼去看看那地方究竟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毕竟有盘蛇通道的蜿蜒和三灵桥的灵巧摆在那里,泰市人对自家门口的地标,期待早就吊到了嗓子眼。
市府发的那份通知,热度蹿得太快,当天晚上就挤进了地方新闻的滚动条。
病房里的电视正在播这条消息。
阳光从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暖融融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果香混合的气味,几个靠在一起的背影挡住了大半扇窗。
胖子剥开橘子皮的动作很麻利,橘瓣塞进嘴里,咬下去汁水溢出,他咂了咂嘴,又伸手去够床头柜上另一个。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说这几天过的日子,比前面几十年加起来都舒坦。
每天躺着不动,杨青木那边隔三差五就派人送来新鲜水果和补品,还都是顶好的货色。
这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光景,让他甚至琢磨着要不要多赖几天才走。
昊邪的床位挨着窗户,他歪了歪身子,把背靠在窗框上,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拂过他的发梢。
马小玲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面小圆镜,另一只手握着粉扑,对着镜子轻轻拍打。
她脸上的妆一丝不苟,仿佛这间病房不是养伤的地方,而是某个候场的后台。
王野的被子蒙过头顶,隆起的轮廓几乎没动过。
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缺的觉一口气补回来,醒着的时候也大多半睁着眼,眼神涣散得跟没睡醒似的。
整间病房里,只有他没有朝电视那边瞥过一眼。
靠墙角的那张床上,老烟鬼正和清风道长凑在一起。
两人年龄相仿,住院这几天聊得投机,从早到晚有说不完的话。
老烟鬼偶尔咳两声,清风道长便递过一杯温水,动作自然而然,像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病房里的日子安静得不像话。
老烟鬼叼着那根断成两截的旱烟杆,嘴唇含住裂开的竹管口,舌尖碰到苦涩的烟油味。
他的手指习惯性地在裤兜里摸索——那里原本该有个装烟丝的布袋,现在只摸到一团皱巴巴的空口袋。
清风道长靠在床头,膝盖上摊开一本泛黄的旧书,正讲起某座荒山道观里的怪事。
他说那年秋天遇上一场大雨,山洪冲垮了半面崖壁,露出一个封了上百年的石室。
老烟鬼听得入神,烟杆从嘴边滑下来都没注意,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瓶的时候,老烟鬼飞快地把烟杆塞进枕头底下。
等门关上,他才重新掏出来,在嘴里空吸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片的气味,没有一丝烟草的影子。
这样的日子搁在平时,几个人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可此刻谁也没觉得难熬。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阳光斜照进走廊,在地砖上拖出明晃晃的光影。
老烟鬼把烟杆横放在膝盖上,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雪夜里赶路,脚冻得没了知觉,摸到一处破庙时的那种松快劲儿。
“抽不着烟,嘴上闲得慌。”
他嘀咕了一句,又把烟杆塞进嘴里。
清风道长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嘴上闲了,耳朵就灵了。”
另一边,办公室里的气氛完全不同。
李莫离摊开一卷图纸,铅笔在纸面上画出粗细不一的线条,偶尔停下来用橡皮擦掉某个角落,重新描上几笔。
旁边摊着计算器,数字键被按得噼啪响。
他把图纸卷起来夹在腋下,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张麒麟坐在办公桌对面,面前摊开一堆稿纸。
他拿笔在纸上列了几行字,又划掉,在旁边重新写。
桌上茶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他端起来喝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放回去,继续低头写东西。
稿纸越堆越厚,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题目——左边列着风水理论的概念题,右边是各种勘测数据的解读题。
工地上的电扇呼呼地转着,叶片带起的风吹过工人汗湿的后背,衣料贴在皮肤上又很快被吹干。
铁锹铲起碎石的声音、电钻的轰鸣声、有人喊话的吆喝声搅在一起。
汪思齐摘下手套,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正好看见一辆车停在工地门口。
李莫离从车上下来,皮鞋踩进泥地里,裤脚沾了一层灰。
他抬头看了一圈——几个工人正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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