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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打算留下来开开眼界，那就记住三件事。”

    杨青木和秦永松几乎是同时向前迈了半步。”您说。”

    “第一。”

    李莫离伸出一根手指，指节在月光下绷得很直，“不许跟任何人搭话。

    有人来问你们，也绝不能张嘴。”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完全听懂，但还是认真地点头应下。

    “第二。”

    李莫离的第二根手指伸了出来，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不要盯着任何人看太久。

    更不要伸手去碰摊子上摆的东西——那些物件，你们买不起，也碰不得。”

    秦永松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响动，他用目光去追杨青木的眼睛，发现对方的眼神也写着同样的困惑和紧张。

    但他们依然点了点头，动作比刚才更快。

    第三项要求是寸步不离地跟紧我，半步都不许拉开距离。

    李莫离说这话时，整张脸绷得像块铁板，声音里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杨青木和秦永松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困惑，可谁也没敢多问一句，只能一**头答应下来。

    钟表的指针刚好叠在十二点方向，整座宜山的灯光就突然炸亮了。

    那光白得不像话，和之前杨青木在图纸上看到的预想图一模一样——整座景区只剩下一种颜色，惨白惨白的。

    那些挂在街巷上方、本该透着喜庆的红灯笼，此刻全都褪了色似的，白得刺眼。

    白光打在灰扑扑的墙面上，像给每栋屋子都盖了层薄薄的尸布，阴嗖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渗过来。

    秦永松突然猛地抓住了杨青木的胳膊，指关节都在发抖。

    杨青木本来就被周围瘆人的气氛弄得头皮发麻，这一下差点让他蹦起来，压着嗓子火气就往上窜：“秦副市长，你干什么！吓死人了！”

    “它们……它们把眼睛闭上了！”

    秦永松的声音都变了调，舌头像打了结，一只手哆嗦着指向广场**，嘴里翻来覆去只蹦出那三个字。

    杨青木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脸上的血色刷地就褪干净了。

    广场上那些白色灯笼把地面照得像一张巨大的白纸，四尊石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原本怒目圆睁的眼睛，此刻正在缓缓合拢。

    石头的眼皮一点一点往下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操纵着它们。

    杨青木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那股凉意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李局长……那些石像怎么会……”

    他的声音打着颤，像溺水的人伸手抓向李莫离，盼着一句救命的话。

    要是从李莫离嘴里听不到个答案，他大概连着好几天晚上都别想合眼了。

    李莫离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就像看见天色变暗了一样稀松平常。

    可这份镇定落在杨青木眼里，反而让他心里的恐惧更浓了几分。

    “我刚才不是交代过了？碑上没字，是因为四圣的眼睛还睁着。”

    李莫离抬起下巴朝广场的方向努了努嘴：“现在你们再看看那块碑。”

    秦永松和杨青木同时转过头去。

    广场**那块号称“交易碑”

    的石碑，此刻正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光。

    那光像是从石头内部渗出来的，一闪一闪的，像活物的脉搏。

    在红光的映照下，碑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笔每一划都清清楚楚刻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

    夜风擦过耳廓时带着腐叶的气息，杨青木的指尖触到石碑表面，那些原本粗糙的裂纹此刻正渗出暗红色的光。

    四圣像的眼睑不知何时已完全阖上，白天还栩栩如生的雕刻现在如同蒙了一层灰翳。

    他记得十分钟前这块石头还只是个破烂的废料堆在荒草丛中。

    “白天对着它撒尿的人，大概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

    李莫离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已经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了三步。

    那些台阶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表面结着薄薄一层青苔，脚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杨青木和身旁的同伴对视一眼，对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不敢独自留在这片空地上，周围的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把白天见过的所有参照物都吞了进去。

    石碑上的文字还在浮现，笔画像蚯蚓般蠕动，从石缝里挤出来。

    杨青木认出了几个字——“头宝碑”

    ，阴间的叫法。

    他想起李莫离之前说过，这东西是鬼市的门面，每天夜里开市前会显灵，昭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