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直到车门拉上，砰一声关住，才算是消停。

    胖子嘴里嘟囔：“快开车，这些人比鬼还吓人。”

    一脚油门踩下去，车便窜了出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消失在街角。

    记者们站在原地，有些失落——没从那些人嘴里撬出一个能用的字。

    只好又把注意力转回剩下的考生身上。

    “你好，能再说说刚才那几个人的考试情况吗？他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采访继续，记者们总算挖到点能博眼球的料。

    报社编辑部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三点。

    有人对着排版屏幕反复刷新，有人把写好的稿子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所有负责人的手指都停在鼠标上，等那个定时发送键变成绿色。

    可没等到天亮，市里的通知先一步落到了每张办公桌上。

    文件措辞极简，只一条要求——所有关于这场考试的报道，一个字都不准发。

    那些熬夜写稿的人愣在椅子上，像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闷棍。

    他们想不通省里为什么要压这个新闻，猜来猜去也只能归结到自己触碰了某个不该碰的圈层。

    没人知道他们撞上的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另外一套完全不同的规则——九门风水局的边界。

    有人不死心，用自己的私人账号试着往外丢消息。

    三分钟后，页面显示“内容不存在”

    。

    再刷新，连账号都从系统里蒸发了。

    与此同时，连云市郊区一片工地上，水泥搅拌机的轰鸣正撕开热浪。

    太阳悬在正头顶，影子缩成脚下一小团黑，空气里飘着细密的灰，吸进嗓子眼就粘在喉咙壁上。

    李莫离正蹲在钢筋骨架旁，对着图纸用手比划什么，安全帽下的鬓角全是汗。

    “局——长——”

    几道跑来的声音被风裹着沙子一块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