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是咱们的地盘。”

    欢呼声像炸了锅，十来条人影立刻散向各处。

    消息传到朱锦耳朵里，他亲自带了几个职员过来搭手。

    纸箱一个个从地质局的地下室往外搬，码进车厢。

    朱锦站在台阶上，看着空出来的墙角，语气里带着点怅然：“李局，真没想到你们走得这么急。

    说搬就搬，连个缓冲都没给。”

    李莫离拍了拍他肩头：“这不是挺好？你们那些搞科研的，总算能搬回地上办公室了。

    这些日子，多谢照应。

    往后日子长着呢。”

    几个年轻职员站在走廊里，看着熟悉的门牌被摘下，心里像被什么掏空了一块。

    平时没事总爱溜去九门那层串门，听胖子瞎扯算命，或是缠着昊邪和马小玲聊两句风水。

    现在那些门要关了，他们知道，这扇门一关，就再不会开了。

    九门风水局只会往上走，走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去。

    有些事，注定只能留在记忆里。

    有小姑娘眼眶泛了红。

    胖子正扛着箱子路过，瞥见那张脸，脚步没停，嘴里扔下一句：“有啥好哭的？聚散离合，这不都是常事嘛。”

    地质局大楼门口的空地上，货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个不停。

    胖子拍了拍其中一辆车的车厢铁皮，转头对围过来的职员们咧嘴笑了笑：“换个地方而已嘛，都在连云市的地界上。

    往后想串门了，走几步就到，我们也隔三差五回来转转。”

    这话里的意思谁都品得出来，不过是宽心用的。

    但也没人愿意在这时候戳破那层窗户纸，一群人硬挤出些笑意挂在脸上——那弧度勉强得很，比哭还让人看着难受。

    东西一件件被扛上了车厢，队里的几个人正和几个交情好的职员低声说着什么。

    有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人攥了攥手便松开。

    李莫离站在台阶上，仰起头看那栋楼。

    张麒麟就立在他身侧，目光也沿着外墙的瓷砖纹路往上升。

    两个人的视线最后都停在了楼顶那个锈迹斑斑的铁字招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