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值得拍一张——发到朋友圈，配一句“公司大楼”

    ，够让所有老同学酸上半个月。

    又两辆大巴车压着路沿停下来。

    车门打开，脚步声齐整，二十几个穿保安服的年轻人鱼贯而出，腰间挂着手电、对讲机和一长串钥匙，裤腿扎进靴筒，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他们不像那些职员那样东张西望，只在这栋楼的入口方向扫了一眼，然后在带队队长的口令下站成两列，脊背挺直，下颌微收。

    目光里有好奇，但被纪律压住了。

    九门风水局的队员从楼里走出来时，门口的人群躁动了一下。

    几个女职员下意识捂住嘴，手机差点脱手——那几个人站在台阶上的姿态，和他们平日在自己工位里见到的公务员完全不同。

    有人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沉静气场，像是刚从什么很远的地方回来，眼睛里还留着那片地方的影子。

    老烟鬼和清风道长并肩迈出门槛。

    老烟鬼没穿制服，套了件灰棉袄，袖口磨得发亮，站在人群前头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说话的都静了。

    “各位进楼之前，手机先交到我们这儿。”

    他指了指旁边桌上摊开的几块绒布，“签了保密协议，走完流程，自然会还给你们。”

    没人反对。

    职员们一个接一个掏手机，屏幕还没锁，屏保上或是自拍、或是风景、或是一只猫。

    他们把手机放在绒布上时，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玻璃门——门里灯光白得像水，走廊深处什么都看不清。

    李莫离站在门内阴影处，目光扫过那些交上手机的双手，对旁边的队员低声说了一句：“权限卡只开他们自己的工作楼层，训练区、休息区、九部办公区，那几扇门他们打不开。”

    队员点头，转身去拿那一沓保密协议。

    签字笔在桌面上摆成一排，笔尖齐刷刷朝向门外。

    风又紧了。

    有人缩了缩脖子，但没人抱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