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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件会锁进库房，一张都不会流出去。”

    昊邪接过证件时指腹擦过边角，触感比之前的临时证件硬实得多。

    他低头去看：封面上嵌着一个八卦图，阴阳鱼分列黑白，五行符号落在各自方位——那是李莫离亲手敲定的九门风水局徽章。

    而图案正下方，压着一颗龙头，眼睛圆睁，獠牙半露。

    那是斩龙勘探队的标记。

    只有编入这支队伍的人，证件上才会烙上这个印。

    翻开内页，个人信息和职务写得清清楚楚，编号栏里是一串数字。

    李莫离跟省里那边的人磨了好几轮，才定下这套编号规则。

    也就是说，只要能钻进系统内网的人，拿这个号一查，真假立现。

    “斩龙勘探队接的活，全是龙脉引出来的破事。”

    李莫离的声音再次响起，“龙脉是风水的一部分，风水一变，龙脉就可能出毛病。

    毛病一来，连锁反应跟着炸。

    所以，只要是跟龙脉沾边的事，都归你的部门管。”

    “是！”

    昊邪应完，坐回去。

    周围的目光黏在他手里的证件上，羡慕像水一样洇开。

    每个人心里都在猜，李莫离会往自己手里塞个什么职务。

    “马小玲！”

    那个名字被叫出来时，马小玲从椅子上弹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睛直直盯着李莫离。

    李莫离没有绕弯子，视线对上她，语气硬得像石头：“现在任命你，当非自然事件调查处的头儿。

    你是马家传人，学的本事全是捉鬼降妖的路子。

    这个摊子交给你，最合适。”

    马小玲接过证件时指尖发颤，那枚交叉锁链咬着骷髅头的徽章贴在掌心，铁质边缘硌得皮肤生疼。

    李莫离把文件推过来，纸张摩擦桌面的沙沙声混着窗外汽车鸣笛，搅得人心头发紧。

    “非自然事件调查处专管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李莫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谁动风水格局，谁借龙脉作乱，妖魔鬼祟全归你管。

    记住，你扛的不是马家祖宗的招牌，是将来能让人喊一声‘马处长’的担子。”

    她攥紧证件点了点头，指腹摩挲过锁链纹路时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咔哒一声响，李莫离已经把牛皮纸袋推到胖子跟前。

    “观水寻龙局负责探路。”

    李莫离手指敲了敲地图上圈出的位置，“宜山鬼市见过吧？那种奇境就是风水孕出来的。

    你带着人专门盯勘探的事。”

    胖子翻开证件时喉结上下滚动，摸金符的图案印在封面上，黑漆漆的看得人后背发凉。

    王野的座位在窗边，阳光斜照来时他正好接过山海地质所的任命书。

    调查华夏山川河脉分布，清理风水隐患，连其他部门扫尾工作都得吞下去——这个信息库要是建不起来，整个九门风水局就是个空架子。

    老烟鬼叼着烟屁股进办公室时呛得人咳嗽，公路749局的档案本往腋下一夹，民间诡事和修路架桥的活计全堆在他头上。

    清风道长进门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钦天监的牌子倒是合他身份，专治那些修行过头不守规矩的疯子——鬼修、邪修、境外来捣乱的术士，逮住就往笼子里塞。

    汪思齐最后到的，西装口袋里插着阴阳风水处的徽章，阴宅阳宅的破事全归他收拾。

    七个部门的人领完东西站成一排，李莫离背着手从他们面前晃过去，皮鞋踩得地板嘎吱响。”九个部门还剩两个没搭起来，”

    他说着拉开窗帘往外看，“不过今天这七个，足够让九门风水局生根了。”

    马小玲把证件揣进内兜，布料压着纸张的触感从左胸一直烧到耳根。

    窗外不知哪个工地在打桩，咚咚咚的声音震得玻璃嗡嗡响。

    办公桌上摊开的证件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不同的光泽，有人指尖摩挲着非自然调查处的封皮，有人把玩着观水寻龙局那枚复刻摸金符的浮雕标识。

    会议室里飘散着纸张与油墨的气味，李莫离讲话时嗓音压得很低，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掩盖：“你们手里拿到的，只是第一步。

    各人对自己部门的人员有召集权限——把选中的名字报上来，走文件渠道。”

    他在桌面上叩了两下手指，指甲碰到木质台面发出清脆的短音：“副局长那边会安排审核流程，查身份、查本事、做评估。

    这是九门内部的事。

    过了这一关，才算预备队员。

    真正要进门，还得等每年两次的公务员考试，成绩合格，人才能落定。”

    话音落下时，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整齐的摩擦声。

    所有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