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这两天魔都乱套了。

    好几家妇产医院都出了莫名其妙的难产、流产，一开始是胎儿死在肚子里，现在倒好，一尸两命都成了常事。

    就算有个别孩子生下来，也活不了多久，全是死胎。

    北屿路那家更邪门，孩子刚出来明明会爬会哭，可过一会儿就没了，尸检一查，死亡时间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医院里塞满了专家，偷偷查原因。

    我也是刚知道，魔都这几天一个活着的婴儿都没落地。”

    张卓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眼神里全是困惑：“北屿路妇产医院？下午才跟市局申请了尸检，晚上就又出了这种事儿？”

    周元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局长，这事儿恐怕不是咱们能兜得住的。

    我建议赶紧通知国安办，让他们进来查。”

    张卓也意识到事态的棘手程度，没再犹豫，当着周元的面就抓起了电话：“喂，我是市局张卓，给我接国安办曹处长办公室。”

    同一时间，魔都中心地带的某个秘密地下建筑里，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魔都国安办”

    几个字。

    虽然时间早已过了半夜，走廊里的人流却一点没减。

    调查员们个个穿着西装，手里拿的设备都是市面上见不着的最新款。

    每隔几步，墙上就嵌着一只带人脸识别功能的摄像头。

    这地方严禁外人进入，一旦摄像头识别出非国安办人员，警报会立刻炸响。

    比起连云市的国安办，这里的规模大了不止一圈，还单独配了一个科技研究中心。

    几扇设计得像从科幻片里搬出来的门后，正有不少科研人员在调试新设备。

    训练区的入口处已经能听见拳脚破风的声音。

    国安办的人每天都在这里把自己往极限里逼——要是哪个项目没达标，档案当天就会被盖上“不合格”

    的印章，直接清退出去。

    这种冷冰冰的淘汰机制，反而让整个魔都国安办的调查员个个都是硬骨头。

    论出警速度、论破案效率，放到全国去比也能稳稳挤进前排。

    再往深处走，就是办公楼的腹地。

    六个行动组各自占据一层，每个组又拆成A、B两班编制。

    能在名单上留下名字的，都是筛过好几道考核的尖子。

    他们一个人就能顶一支小队的活儿，不管是贴身肉搏还是设备**，样样都能上手，几乎没有短板。

    而这六个组全都归一个人管——处长曹正阳，一个被叫了十几年“活**”

    的光头男人。

    这个绰号的来由很简单，曹正阳训人的方式跟剥皮似的怎么疼怎么来。

    可也正是这层狠劲，把六个行动组磨成了魔都最硬的那道城墙。

    桌上那台老式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曹正阳才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他没急着伸手，眼神先扫过去，整间屋子都跟着静了静。

    光溜溜的头顶被日光灯照得发白，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算他现在穿着笔挺的西装，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凶气也压不住，谁看了都会下意识隔远两步。

    “我是曹正阳，哪位？”

    四十多岁的人，声音稳得像一块铁板。

    能在魔都国安办坐稳六个行动组总处长的位置，光靠嗓门大可不够，心里头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楚。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和电话那头传来的回话。

    那头的声音明显软了几分：“曹处长，我是市局张卓。”

    这个名字曹正阳记得很熟。

    国安办每一次出任务，头一个打交道的几乎都是市局那头，来来**已经搭过不少次手。

    虽然按规矩国安办的人不能跟地方警局或者军方的人走得太近，但几次合作下来，曹正阳对张卓这个人的印象还算不坏。

    “张局长，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曹正阳向来不喜欢兜圈子，开口就直接切进正题。

    张卓也没拖泥带水，三两句就把来意交代清楚了。

    曹正阳听着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他反复咂摸了一遍对方说的内容，光从这些信息来看，里面的确有股说不清的怪味。

    门被敲响时，曹正阳手里的电话还没彻底放下。

    听见那一声“报告”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从挂断张卓的电话到现在，不到六十秒。

    “进来。”

    六条黑色人影鱼贯而入。

    西装剪裁利落，步伐几乎听不出声响。

    领头那个三十出头，剩下的都是二十多岁的面孔，皮肤被城市灯光磨得没什么血色，眼神倒是一个比一个利。

    他们进屋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