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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几秒之后，他们又一次几乎同时开口：“要不，先把她搁这儿，咱快去快回？”

    “行。”

    二人拿定主意后，贴着墙根挪出房间，门锁落下时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嗒”

    。

    直到脚掌踩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胖子才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气吐干净。

    他抬起头，目光顺着墙面往上爬，落在刚才那扇窗户上。

    “那个姓马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摸进我们屋的？”

    他压低嗓音，“翻窗的话，这个高度连咱们俩都不好弄，难不成她也有什么底子？”

    王野摇了摇脑袋：“她对以前的事情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前我也没逮着机会细问。

    但有一件事能确定——她身上挂着的秘密，不会少。

    等回去以后，让她跟局长碰个面，局长自然有办法把那些东西从她嘴里掏出来。”

    两人边说边快步走到路边，扬手拦下一辆出租。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头顶已经秃得只剩几缕碎发。

    这行当每天窝在座位里，在城市已经碾过千百遍的街道上转圈，难免憋得慌。

    待两人一坐稳，他便热络地凑过话来。

    “两位小哥，上哪去啊？”

    胖子没给他好脸色：“北屿路妇产医院，快着点。”

    “哟！”

    司机脸上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透过后视镜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你们俩大老爷们，跑妇产医院干啥？”

    “少废话，”

    胖子嗓门硬了几分，“开你的车就行。”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朝北屿路方向驶去。

    他倒也没生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自来熟的耐心：“胖兄弟性子挺急，别误会，我没旁的意思。

    就是北屿路妇产医院那边出事了，整条路都给封了。

    你们不管是去看病还是探人，估计都进不去了。”

    “嗯？”

    王野眉头拧了一下，侧头看向司机，“师傅，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一问，像是拧开了水龙头，司机的话直接涌了出来：“这事这两天传得满城都是，你们还不知道？北屿路妇产医院，好几个孕妇连着肚子里的孩子，全死在手术台上了。

    家属们哪能罢休，现在堵着医院要讨个说法。

    要说这医院也是够冤的……”

    王野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点门道，又顺着话头巧妙地追问了几句。

    果然，司机的话匣子彻底敞开了：“我有个朋友，家里头有人在那个医院当护士。

    听说医院那边也在查，这些被送来的孕妇，个个都做过全套检查，所有单子上的结果都好好的，没半点毛病。

    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多几个小时，孕妇的情况就变得一塌糊涂了。”

    司机说到兴头上，唾沫星子横飞，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他絮絮叨叨讲着，其他病房都正常运转，唯独那间四零二，住进去的人就没消停过。

    运气好的捡回条命，运气差的母子俩全交代在里面，一个都保不住。

    这番话从他嘴里吐出来，像流水一样自然。

    他压根没留意后座的两个男人，胖子和王野，已经同时拧紧了眉头，表情冷了下来。

    出租车在马路对面刹住，司机还有些意犹未尽，嘴巴还在张合。

    可王野和胖子没给他继续扯下去的机会，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站在这边，已经能看见妇产医院的大院里黑压压挤满了人。

    门外也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警察拉起了隔离带，把场面死死控住。

    胖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说现场比新闻上热闹得多，抬脚就要过马路。

    可他刚迈出一步，却发现王野下了车就钉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盯着某个方向。

    胖子心里纳闷，凑到王野身边，把手搭在额头上，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远处矗立着一栋高楼，像一把巨大的刀刃，几乎要把天给劈开。

    “那不是环球金融中心吗？有啥好看的？”

    王野皱着眉，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

    说完，他催了胖子一声，两人一起穿过马路，挤进人群里。

    没走几步，就撞上了驻守的警员，对方伸手拦住他们：“这儿封了，不准进！”

    胖子习惯性从兜里掏出证件，那是风水局九部里寻龙部门发的。

    说实话，他这时候心跳得厉害，头一回亮这玩意儿，又是异地跨省执法，心里没底，不知道对方买不买账。

    王野也屏着呼吸，盯着警员的反应。

    警员接过证件，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