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看了一遍，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抬头打量胖子，又低头核对证件上的编号和内容，最后拿不准主意，让两人原地等着，转身去问旁边几个同事。

    王野和胖子听不清他们在嘀咕什么，但看那些警员频频朝这边瞥一眼，又摇摇头的样子，心里沉了几分。

    很快，那警员折返回来，脸上依然挂着为难的神色，没急着把证件还回去，而是对两人说：“二位，麻烦等一下，我得请示我们队长。”

    胖子急了，张嘴就要嚷：“哎，这还用请示？直接——”

    话没说完，警员已经转身跑进了医院大楼。

    王野和胖子对视一眼，脸上都浮出几分无奈。

    胖子低声问：“死道士，这玩意儿能管用吗？”

    王野轻轻叹了口气，没接话。

    医院的走廊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光线在白色墙壁上投下冷硬的影子。

    两个人站在院门外，其中一个体型偏胖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深色证件，对着拦住去路的警员晃了晃。

    警员接过证件，手指在封皮上摩挲了片刻。

    “九门风水局……观水寻龙？”

    他的目光在证件和两人之间来回跳跃，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确定，“这个部门我从来没听说过。”

    瘦高个子的男人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

    警员犹豫了几秒，最终转过身，朝住院楼方向快步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最终停在一个正在低头翻看病历的男人面前。

    “周队，外面来了两个人，说要进来查案，还带了证件。”

    警员压低声音，“但我从来没见过那种证件——上面的部门和编号，都不在我们平时的系统里。”

    周元抬起头，眉头拧成一个“川”

    字。

    他从警员手里接过那本证件，手指翻开封皮。

    白纸黑字。”九门风水局”

    五个字印在最显眼的位置，下方是“观水寻龙局”

    的字样。

    他把证件拿到灯光下，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纸质手感厚实，压印的徽章清晰，甚至还有完整的编号序列。

    这不像假证。

    但他从未听说过什么九门风水局。

    “市局技术科吗？我是周元。”

    他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按下号码，“给我查一串编号，看看是不是内部系统里的。”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大约半分钟后，技术人员的声音响起。

    “周队，查到了。

    编号属于九门风水局，是江省那边特别申请的专用编号。”

    周元的拇指按住手机侧边，指关节泛白。

    “所以……真存在这个部门？”

    “是的。

    但是这个部门的职务资料是保密的，没有授权，我们这边也看不到具体内容。”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周队？周队，你在听吗？”

    周元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手中的证件。

    “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看向警员，“人在哪？带我过去。”

    警员点了点头，带着他穿过走廊，推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胖一瘦。

    周元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个胖男人身上。

    “这证件是你们的？”

    胖男人伸手抽回周元手中的证件，动作利落地塞进自己上衣内袋。

    “查过了？我们能进去了吗？”

    周元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跟我来吧。”

    瘦高个子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藏着某种默契的放松。

    如果证件没有用，那个警员不会这样客气。

    他们迈步走进院内，身后的铁门“哐当”

    一声合上。

    下一秒，小孩的哭闹声、女人的抽泣声、老人嘶哑的喊叫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

    胖子抬手捂住鼻子，目光在院子里快速扫过。

    走廊拐角处，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警员，试图把她扶起来，但她的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灰白色的灰尘。

    瘦高个子的目光越过那个女人的头顶，落在三楼一扇破碎的窗户上。

    窗户边缘挂着一条布条，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舌头。

    周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是从江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