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才那个证件，我让人查了。”

    胖子的手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只是抬了抬下巴。

    “然后呢？”

    “确实是真的。”

    周元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几秒，“但是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江省的证件，会出现在这里。”

    瘦高个子往前迈了一步，视线与周元平齐。

    “我们来找一个人，或者说，来找一些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充满哭喊声的院子里，却清晰得像一把刀划过布面。

    周元的手指在腰间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对方腰侧微微鼓起的部位，然后又收回来。

    “谁？”

    “你不认识的人。”

    瘦高个子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是这个人留下的东西，在这里出了事。”

    周元沉默了几秒，最终侧身，朝住院楼方向走去。

    “跟我上三楼。”

    他头也不回地说，“至于你们要找什么，到了再说。”

    胖子和瘦高个子跟在后面，走在昏暗的楼梯间里。

    头顶的感应灯只照亮几级台阶，然后又暗下去。

    楼梯拐角的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发黄的泥灰。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和焦糊味，还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腐臭，像是什么东西在墙壁里发酵了很久。

    胖子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瘦高个子说了一句，声音几乎被墙角的尿骚味淹没。

    “这儿不对劲。”

    瘦高个子没有回答，只是放慢脚步，目光落在前方周元的后脑勺上。

    那个后脑勺的阴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像一只潜伏在墙壁上的暗影。

    院子里的哭声像被捅破的蜂巢，嗡嗡地往人耳朵里钻。

    几个家属瘫坐在水泥地上，膝盖前摆着搪瓷火盆，黄纸卷成筒状扔进去，火舌舔舐纸边，灰烬被热浪推起又落下。

    有个中年男人一边拿袖子擦眼睛，一边往盆里续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野盯着那盆火看了几秒，眉心拧出一道浅沟。

    周元领着两人拐进走廊尽头的空房间，门一关，外头的嘈杂顿时被隔断大半。

    他靠住墙，目光在两张脸上来回扫：“你们俩，都是九门风水局观水寻龙部门的人？”

    胖子从裤兜里掏出证件，封皮磨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