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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倭的那人花数年心血堆起那座奇特造型的大厦,钢筋水泥里埋的岂止是玻璃和钢材?那是一整套吸食气运的暗器,刀刃对准了华夏腹地最要紧的命脉城市。
风从大厦顶端掠过时带着尖锐的哨音,像讥笑,更像一声宣战的号角。
“棋已经下了,连将军的那一步都已经落了子。”
胖子捏着拳头,骨节发出几声脆响,“这活儿,九门风水局接定了。”
同样在琢磨这事儿的,远不止他们三个。
京城**附近那座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里,青砖地面被夜露打得湿滑。
几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拎着黑色皮箱站在庭院正中,箱面反射着窗棂间透出的昏黄灯光。
胸前别着闪亮国辉勋章的那人背着手,目光扫过屋瓦上凝结的霜。
“子母穴提前动了。”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像生了根,扎进每个人的耳膜里,“本打算放长线,等鱼把饵咬实了再提竿。
偏偏中间**了只推手,帮着倭人把时辰催早了。
魔都那边的风水已经开始松脱,该收网了。
谁去?”
话音刚落,剪着寸头的汉子踏前一步:“组长,我来办。
倭人那些把戏,我心里有数,三天必了账。”
还没等这声音落稳,旁边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已经挤了上来:“上回魔都的活儿就是您去的,功劳也该轮着分。
给我两天,收拾干净。”
几个声音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人人都把这趟差事当成了抹了蜜的肥肉。
观望了好几年的棋局,这会儿终于要落子了,谁都不肯错过这唾手可得的功劳。
组长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个三合罗盘,手指在盘面上缓缓滑过,指尖在某条刻度线上停了两秒。
他抬起头,语气里不带波澜:“时辰已到,你们几个一块儿去。
谁先拔了这根钉,功劳就算谁的。
早去早回。”
“是!”
夜色吞没了应答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胡同深处。
而在魔都这边,窗外的灯火把整座城映成了一片橘红色的海。
王野望着远处那栋锋芒毕露的建筑轮廓,心里翻涌的念头沉甸甸的。
妇产医院里那些婴孩莫名夭折的怪事,不过是开场锣鼓。
等风水的窟窿越撕越大,更无法挽回的灾祸就会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过来。
三人沿着黄浦江往回走,谁都没吭气,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这条江水绕着陆家嘴打了个弯,本该是聚财纳福的格局——风水上管这叫玉带环腰,水能生财,山能养人,偏偏眼下全变了味。
有人偷偷截走了这股气运,转手喂给了另一处墓穴,还嫌不够,又借着那栋楼的造型硬生生掰出好几道煞气,恨不得把整片地脉连根拔断。
江风刮过来,带着河泥的腥味,胖子抬手抹了把脸,指缝里漏出一句脏话,低得几乎听不清。
回到酒店大堂,王野眼角扫到前台边上摞着的新报纸,好几份被人翻得卷了边。
几个住客正站在那儿看报,脸上全挂着火气,有的把纸页攥得皱巴巴的。
王野抽出一份来,头版印着加粗的黑字——“沪深股市,放量急跌!”
那字跟锥子似的扎眼睛。
汪思齐凑过来瞄了一眼,脸色更暗了,嗓子像被砂纸蹭过:“瞧见了没,那风水局已经开始咬金融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墙上,震得挂画歪了半边:“**,华夏建筑界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那些专家一个个眼睛长裤裆里了,这么些年愣没人吭声?”
汪思齐摇头,声音压得又低又闷:“盖楼那家伙使的是阴招,跟煮青蛙似的,火候一点一点加,头几年啥动静都没有,等你觉着烫了,皮肉早烂透了。”
三人进了房间,王野直接拨通李莫离的电话。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查到的东西倒了出来,语气里压不住那股憋了一路的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莫离的声音传过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狼子野心,藏到今天才露尾巴。”
紧接着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响动,李莫离让人调了环球金融中心的建筑图,铺在桌上细细扫了一遍。
旁边的队员停下手里的活儿,偷偷交换眼神,谁都不敢出声。
图上的线条横平竖直,可李莫离看着看着,眼底的火光就烧起来了。
那栋楼的棱角、朝向、还有那些玻璃幕墙的切割角度,无一不是冲着掐断这条江的生气去的。
他抬手点了点图上某个位置,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这等布局,摆明了是想一锅端。”
环球中心坐落的位置正巧卡在两条道路的交汇处,从高处俯瞰,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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