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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肚破了，鱼还怎么活？这份用心，就差写到脸上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栋楼还恰好压在陆家嘴龙脉的正东边，硬生生又凑出一个‘炳泉东架笔’的局。

    这里是整座魔都的金融心脏，钱流滚滚的地方。

    金融属金，东方属木——我克者为财，再加上阴母穴的特性。”

    他嘴角微微抽动。

    “建这栋楼的人，是想借着魔都的气血去养子穴。

    干出这种事，已经是踩过了底线。

    可他还嫌不够，又把天斩煞留了下来。”

    汪思齐的视线从窗外收回，屋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两把刀和旁边的金茂大厦并肩而立，撑出了整座魔都最大的天斩煞。

    两道高楼之间的缝隙对准的地方，煞气像冬天的狂风扫过枯枝。

    附近的楼宇，一栋接着一栋遭殃。”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胖子和王野脸上。

    “这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多孕妇生出鬼婴，为什么一个健康的孩子都见不到？原因就在这里——”

    汪思齐的声音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整座魔都的风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漏掉。

    就像流沙从指缝里滑走，谁也留不住。”

    按照眼下这个势头推算，最多三年，魔都就会彻底成为一座死城。

    听到汪思齐说出这句话时，王野和胖子只觉得耳边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调查的结果会这么骇人。

    也正是在这一刻，两个人终于真正感受到建筑风水这件事到底有多玄妙。

    不过是一栋楼而已，却能汇聚起好几道煞气，靠着自身就让整座魔都的气数走向尽头。

    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就足以让脊背发凉。

    要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真的成功了，后果根本不敢去细想。

    王野深吸了好几口气，总算是把自己那颗乱跳的心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胖子和汪思齐，开口说：“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背后的主使究竟是谁。

    我们必须立刻着手查，查完之后把消息报给局长，让局长来定夺接下去该怎么办。”

    两个人听完，都点了头。

    要查清楚这栋楼的历史并不算难，毕竟它是环球金融中心，在上海是最出名的大厦之一。

    三个人搭电梯下到一楼，大厅里就有一块展示区域，专门介绍这栋楼的来龙去脉。

    他们赶紧凑过去，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搜索关于主要投资方的信息，没多久，那几个字就闯进了视线。

    “魔都是中国经济、交通、科技、工业、金融、会展和航运的中心之一。

    魔都环球金融中心位于魔都浦东陆家嘴，占地极佳。

    这栋楼高四百九十二米，超过了金茂大厦，排在全华夏第三、全世界第五。

    至于它的主要投资方，是倭国……”

    看到倭国那两个字，汪思齐的表情立刻变了，恍然大悟一般地说：“怪不到，我们早就该想到的，能把这楼建成那种样式的，除了倭国还能有谁？”

    胖子气得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嘎巴作响：“真是欺人太甚，这么说来，全是倭国在背后搞鬼？”

    可王野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倭国的确有阴阳师，也懂风水那一套。

    但要弄出这么大的手笔——把整个魔都变成滋养子穴的母穴，单凭一栋楼就能掀起好几股阴煞，甚至足以毁掉整座城——单靠倭国的本事，根本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这后面可能还藏着别的人？倭国不过是被人推到前台的工具？”

    面对汪思齐的追问，王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好说准，但总觉得整件事没那么简单。”

    魔都的风像一锅煮不开的水，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我站在窗台边，盯着对岸那栋形似刀锋的楼宇，指尖掐算的力道软绵绵的，借不来半点山川之气。

    自打进城缔结封印那日起，胸口便像是压了块浸透的棉花，吐纳间总透着吃力。

    小六任的掐算之法向来灵验，可今番的推演结果却让人心惊——风水流向并非静止，而是正贴着地脉往东南方向漏去。

    那些本该滋养整座城的气运，像从指缝间滑走的细沙，一点一点地渗入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子穴。

    “这么说来，”

    胖子在背后咂了咂嘴，“那子穴的归处，十有**是海对岸的倭国？”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两人心头积攒许久的迷雾。

    汪思齐转过头，王野正回望着他，目光在半空中撞到一处，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对上了，全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