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就行。”

    蔡永强握着话筒，指节绷紧又松开。

    半晌，他吐出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我会见他们。”

    刘同挂断电话时，嘴角牵出一丝无奈的弧度。

    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尽力了。

    论级别，魔都市长和他这个江省省长平级，都是省部级正职。

    但论分量，论上升空间，魔都市长的位置显然比他这个省长要重得多。

    他没法像京南那边，一个命令下去就能调动警备区配合。

    能做的，也就是打这通电话。

    好在身在官场，人脉线总还有点用。

    蔡永强到底给了面子，已经交代下去：但凡有人自称九门风水局的人来，就带进来见。

    但刘同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省国安办处长姜子涛的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就接了。

    “刘省长，我就知道你会找我。”

    姜子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刘同眉头微微一挑：“姜处长，你这本事也太大了吧。

    怎么猜到的？”

    姜子涛没正面答，只是笑了两声，笑声里藏着点神秘劲儿。

    刘同那句“刘省长您就别操心了”

    刚出口，他自个儿倒先笑了一下。”连这点门道都摸不清，我这处长白当了。

    九门风水局那边，该动身去魔都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真是瞒不过你。

    这通电话打过来，就是想请你帮忙牵个线。”

    姜子涛没让话音落地，嗓子里就滚出一个“成”

    字。”我跟魔都国安办的曹正阳有点交情。

    那老家伙脾气硬，除了我之外，谁的面子都不怎么给。

    我给他去个电话，配合行动的事，问题不大。”

    刘同的嗓音立刻亮了几分。”那可太好了……”

    两人又来回寒暄了几句，听筒里才传来挂断的忙音。

    刘同这份上心劲儿，全扑在了九门风水局那档子事上——李莫离不过随口提了一句，他就能把关系网里里外外梳一遍，把路铺得**整整。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机从连云市*驻地的方向腾空而起，最终稳稳降落在九门风水局楼顶那片提前清出来的停机坪上。

    昊邪、清风道长和老烟鬼三个人，迎着马小玲那双满是羡慕的眼睛，一步步走到楼顶。

    螺旋桨搅起的热风还没散，马小玲的嘴唇就撇了一下。”搞什么嘛，你们都**了，就留我一个在这儿干瞪眼……”

    她叹了口气，脚尖在地面上碾了碾。

    昊邪转过身，手掌在她肩头拍了两下。”各司其职嘛。

    你那边的非自然事件科，眼下又没什么事要忙。

    魔都那边交给我们，你就在这儿等着消息就行。”

    马小玲没再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确实使不上劲——魔都那档子事不涉及妖魔鬼怪，就算她硬跟着去了，也拿不到参与行动的权限。

    直升机拉起来的时候，机身倾斜着，舷窗外的九门风水局大楼依然扎眼。

    阳光像一把碎金子泼在楼体表面，那光晕铺开来，像是能把整座连云市都兜进怀里。

    老烟鬼扭过头，嘴唇动了动：“你们俩，以前去过魔都吗？”

    昊邪点了点头。”在那儿住过一阵子，路还算熟。

    不过那时候根本不懂什么风水门道，愣是没瞧出来，那座城市底下埋着这么大一颗钉子。”

    清风道长跟着叹了口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当年云游的时候也到过魔都。

    可那地方太热闹了，满街的灯光和喇叭声，实在不太适合我们这些习惯了山里清净的人。”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裹着扑面而来的冷风，老烟鬼缩了缩肩膀，把视线从舷窗外的云层上收回来。

    他这辈子住惯了深山，木头搭的屋，泥土踩的地，连电灯都是后来才勉强装上。

    魔都这个名字他听过无数次，在别人嘴里，那是霓虹灯扎堆的地方，楼高得抬头能掉了帽子。

    可真要头一回去，竟是坐着这种铁家伙上天，还得去救那一整座城。

    “我这辈子压根没出过几回山沟，谁想得到啊，”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被风搅得断断续续，“头回去那种地方，底下还坐着直升机，嘴里喊的是救城。”

    坐在对面的年轻人没接话，低头盯着自己靴子尖上沾的泥。

    三个人挤在这个狭小的金属壳子里，谁都知道，等脚下那片钢筋水泥的轮廓越来越清楚之后，留给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眼下这几分钟的安静，是最后一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