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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处长？”

    蔡永强的声音里掺着明显的意外，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沿，发出一声闷响，“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这个名字在魔都的圈子里不算陌生。

    国安办的处长，手上握着跨越公安和军方两条线的权限，整个魔都能让蔡永强坐立不安的人不多，曹正阳就是其中之一。

    每次碰面，蔡永强都会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攥住了手腕，使不上力气又挣脱不开。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会挑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

    曹正阳没有接话。

    他先扫了一眼王野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两三秒，那眼神说不上冷淡，反而带着一点好奇，像是看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算不上笑，但能看出几分认可的意思。

    “真没想到。”

    他伸手拉开一把椅子，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坐下去，身体往后一靠，黑色西装绷得更紧了，“九门风水局的成员，居然都这么年轻。”

    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念叨一件事，又像是在感慨什么。

    他转头看向蔡永强，声音压下来一些：“蔡市长，配合他们行动。

    刚才那几个人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蔡永强皱起眉头，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深的纹路。

    他不明白曹正阳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说这种话，更不明白这个向来不会轻易表态的人，今天居然会替风水局站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音。

    王野和队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也懵了，这个人他们从来没见过，名字也是刚刚才从对话里听出来的。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帮他们说话？

    曹正阳像是看穿了几个年轻人的困惑，脸上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姜处长给我打了电话。

    说实话，刚听到九门风水局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没当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到王野身上，“后来他传了一些资料过来，我翻了一遍，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下一个句子。

    办公室里没人出声，日光灯管偶尔闪一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传奇部门，居然全是你这样的年轻人组成的。”

    曹正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在王野身上多停了两秒。

    王野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姜处长——江省国安办的姜子涛，这个名字他们太熟了。

    难怪曹正阳会突然现身，会替他们说这些话，原来中间还连着这么一条线。

    空气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悄悄松动了一点，但谁都没有出声。

    蔡永强愣在原地，视线在王野那几个人身上转了好几个来回，嘴巴闭得紧紧的。

    他脑袋里还没理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正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啪”

    地一声按动打火机，火苗舔过烟丝，白雾慢慢升腾起来。

    他把烟盒往前递了递，王野几个人赶紧摆手，他也没勉强。

    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和嘴巴里同时溢出来。

    他抬眼看着蔡永强，开口说：“蔡市长，市局的专案组是几天前成立的，任务是配合国安办调查128案。

    可我听说，你们那边的进展相当不顺利。”

    蔡永强嘴角往下撇了撇，点点头，脸上的笑透着几分难堪。

    他刚想说什么，曹正阳已经接着说了下去：“不只是你们的人，国安办那边同样卡着。

    魔都国安办的习惯你也清楚，高科技手段用得顺手。

    我们在几户家属同意之后，对死去的孕妇和婴儿做了取样分析，仪器扫描出来的结果，你猜是什么？”

    蔡永强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目光钉在曹正阳脸上。

    曹正阳的烟在指间夹着，他又吸了一口，吐出的气里带着一股疲惫。”检测报告上说得很清楚——胎儿早就没了生命迹象。

    可在母体的检测样本里，找到了好几道不该存在的痕迹。

    那种痕迹，是已经死亡的胎儿留下的。”

    他顿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那几名孕妇的身体状况呈现出来的特征完全一致。

    她们的死并不是意外，背后有别的力量在推动。

    而动手的源头，正是她们肚子里早就没了呼吸的孩子。”

    蔡永强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王野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