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个月里，所有申报过的水下作业记录。

    第三——”

    他停了一下，用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找到那个在江底埋了东西的人。”

    蔡永强身侧，城建办负责人李阳听到对面那人的要求时，眼皮跳了一下。

    “这位……汪处长，需要我们城建办做什么呢？”

    汪思齐没有客套，手指直接落在地图摊开的纸面上：“破坏魔都风水的，是那栋**楼。

    拆不掉它，就得换条路走。

    我来出图纸，你们提供材料和人力，由我来**。

    建筑惹出来的风水麻烦，还得用建筑去摆平。”

    李阳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环球金融中心大厦附近，那片地皮他闭着眼都能报出价格。

    每平方米的招商金额已经让人头皮发麻。

    他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了撇。

    “汪处长，这事不好办。

    先不说你不知道你到底要盖什么，光是那块地段的费用，**如果出资施工，今年预算里根本没这一项。

    强行推进，财政上会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

    汪思齐听完，脸色陡然沉下去。

    他指尖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大，但节奏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李主任，你到现在还在拿账本说话？你难道不清楚魔都现在在经历什么？压制不住那栋楼的影响，几个月后你们市**连财报都不用看了。”

    语调冷得像腊月的风。

    李阳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会议室的气温仿佛降了两度。

    他是从京城赶来的，大老远接了任务说是来帮忙，结果这边的人自己先打起了退堂鼓。

    汪思齐胸口那团火顶在嗓子眼，喉咙发紧。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曹正阳忽然笑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绕过半张桌子，落在蔡永强脸上：“蔡市长，刚才办公室里的对话你应该都听见了。

    那栋楼对魔都风水的影响，真假暂且搁一边。

    但有一点大家都能看见——魔都确实是乱了。

    这对你们市**是一次押注，对我们国安办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可我还是那句老话，不如当它是一步死棋下的活路。

    要是事后没变化，你们大可以把责任推到九门风水局身上。

    到那时候，该谁顶锅就是谁顶锅。”

    会议桌边缘的木质纹理里夹着几丝暗红，像干涸的血痕。

    蔡永强的指尖在文件边缘反复摩挲，纸张边缘已经微微卷起。

    曹正阳的话音刚落，空气里就弥漫开一种黏稠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