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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门风水局的几个人交换着眼神，那些目光里藏着困惑的刀子。

    昊邪的呼吸压得极低，他侧过身子，嘴唇几乎贴着王野的耳廓：“你到底给了曹正阳什么好处？他怎么处处替我们说话？”

    王野的视线落在地砖缝隙里，那里面嵌着灰尘。”我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突然出现，一来就站在我们这边推波助澜。

    马宝儿说他身上有非常微弱的炁在流动，我们至今没搞懂。”

    这句话像石子投入死水，昊邪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再次看向曹正阳的目光里多了些什么——也许是警惕，也许是别的什么。

    曹正阳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不大的声响，他又往前迈了半步：“蔡市长，如果因为你的决定没有真正落实，导致魔都陷入更深的泥沼，责任可就全压在你肩膀上了。”

    蔡永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的手指从文件上抬起来，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然后突然攥成了拳头。

    “行。”

    蔡永强松开拳头，掌心在桌面上摊开，“李主任，按汪处长的意思去办。

    从现在开始，你们城建办全力配合汪处长行动，所有费用走财政局专项。”

    任谁都能听出这番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蔡永强，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颤动。

    他的表情像冻住的水泥，看不见一丝赞同的痕迹。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不是曹正阳站在这里，这个字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签。

    如果最后九门风水局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蔡永强会不会翻旧账暂且放在一边，但兜底的一定是国安办。

    责任转移的链条已经在蔡永强脑子里运行完毕了。

    他不了解九门风水局的这些人，但他了解曹正阳。

    能让这位国安办处长如此力保的部门，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况且无论如何发展，魔都市**都不必承担风险。

    现在魔都内部已经乱得像打翻的蚂蚁窝，所有的混乱和责任都可以顺着这条线推给国安办。

    蔡永强的精明刻在骨头里。

    他从不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此刻的松口是反复权衡过的买卖——让出一点点现在的好处，换取未来的退路。

    李阳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一棵已经在暴风雨里弯下腰的树。

    就在这时，老烟鬼的声音从角落传来，烟灰在他指尖扑簌簌地落下：“建设计划由汪处长制定，周边建筑我来调度。

    我们俩全权负责风水建筑的布局。

    汪处长在压制那栋煞气楼的时候，周围那些犯了风水忌讳的地方，我会逐个调整。”

    他的话音淹没在空调的低鸣声里。

    城建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李阳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指尖停留在那些红色标记点上。

    他抬起头，对面的年轻男人眼神平静得不像刚提出过疯狂建议的人。

    “对外就说提升城市形象。”

    昊邪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对内——得把那些影响气运的漏洞全堵上。”

    李阳喉结上下滚动，点了点头。

    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那些话卡在嗓子眼，像鱼刺一样扎人，但他不敢拔。

    昊邪没等他消化完，已经转向下一个话题：“我需要人手。

    工作范围在黄浦江附近。”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楼那一带，江底的龙脉被震出了裂口。

    得有人搭把手，才能把这条龙接上。”

    话音未落，坐在角落里的张志彪猛地站起身。

    军靴后跟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腰板挺得笔直，目光灼灼：“昊队长，魔都警备区一连二营，奉命配合九门风水局行动。

    有需要，我们随时听候调遣。”

    昊邪却摇了摇头，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片刻：“张营长，杀鸡用不着宰牛刀。

    你们有更重要的活。”

    “没错。”

    清风道长接过话头，他转头看向张志彪，手指在茶杯边缘划了一圈，“你们跟我走。

    他们是去清理风水上的烂摊子，我嘛——是要把藏在背后捣鬼的那个人揪出来。”

    他话音逐渐冷下来：“借风水之术行逆天之事，这种人，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他了。

    我出发前已经领了局长的命令，不惜代价，也要把人带回去。

    几个部门同时行动，各自负责各自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