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如先定下这建筑的轮廓？有了方向，我倒能琢磨些旁的门路，替你们把念头落到实处。

    老烟鬼与汪思齐对视片刻，各自点头。

    老烟鬼站起身，踱到白板前，显然腹稿早已打好。

    他抓起笔，三两下勾出一幅简图——汪思齐一眼认出，那是陆家嘴一带的轮廓，其中两处被特意圈出：金茂大厦与环球金融中心。

    老烟鬼转向汪思齐，开口道：“九四年，金茂大厦先动了土。

    从风水的理路来看，它从起建那刻就陷进了一个局。

    当时负责这楼的人心里也明白，陆家嘴迟早要变成上海金融的命脉，往后这儿必定高楼如林。

    金茂大厦面对的困局是——若后来者比它更高，气势上便压它一头。

    而那些尚未破土的大厦，外观谁也无法预知。

    是带攻击性的形煞，还是偏自守的隐煞？对当时金茂的人来说，全是未知数。

    正因为这样，才有了今天我们看到的金茂大厦——主动防御，预先备好最糟的应对。

    于是那楼便成了银光闪烁、头顶尖角、浑身竖刺的镔铁狼牙棒。”

    汪思齐沉吟着，点头附和：“不错。

    在风水里，那样的楼体外观，摆出的就是一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金刚不坏、谁也奈何不得的霸道姿态。

    可怪就怪在，它虽霸道，却不扰乱四周的风水流转。

    等到环球金融中心落成，金茂大厦的谋略反倒显出意想不到的效用——主动防御，竟演变成了先发制人。

    但即便如此，环球金融中心造就的局面，终究难以扭转……”

    李阳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游移。

    他听得满头雾水，俩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字字都飘在他理解的范围之外。

    可断断续续间，他又觉得那些话里藏着些道理。

    这让他心里暗暗吃惊：难道这两人手里，真攥着别人不知道的学问？否则金茂大厦那根狼牙棒似的外观，怎么就被他们硬生生附上了说头？李阳心头疑云翻涌，对那两人的好奇又添了几分。

    不过此刻，琢磨金茂大厦与环球金融中心的，可不只老烟鬼与汪思齐两位。

    ……

    同一时刻，京城某处隐蔽的四合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