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墙上爬满了霉斑。

    两支白蜡烛立在供桌上，火焰微微跳动，照出一尊瓷像——一个穿红和服的女娃娃，嘴角微微上翘，眼珠黑得像两个洞。

    烛光在她脸上晃着，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个物件，倒像是个活物。

    供桌前瘫坐着个女人，和服半敞着，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大片皮肤。

    她脸上粉涂得很厚，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趴在她怀里，嘴巴在她胸口和脖颈间胡乱蹭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喘息。

    女人一只手搭在男人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涂得血红。

    “小泉君。”

    她开口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尾音上扬的腔调，“魔都那边冒出来的那些东西，听说全跟一个叫九门风水局的有关系。

    你查了这么久，摸到什么头绪了？”

    男人没抬头，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真切：“母亲大人，我一直在查，可这事情……没那么容易。”

    女人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猛地一把推开男人。

    男人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抬头时一脸惊慌。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的温柔劲儿全没了，眼神冷得像刀子：“那位大人的安排，咱们跟了多长时间才走到这一步？连陛下都对那位大人礼敬三分。

    咱们按那位大人的意思，在魔都布下风水局，现在局刚成，正是要紧的时候，绝不能让人搅了。

    可你呢？连对手是谁都没摸清楚。

    小泉，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脸上浮出一种病态的恐惧，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声音发颤：“母亲大人，求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查明那个九门风水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忽然笑了，嘴角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和服从肩头滑落，她没去拉，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烛火在她瞳孔里跳了两跳。

    她起身时，赤红甲油的脚趾先触到地面，动作里带着某种慵懒的**。